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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烟,你真要辞职吗?”
“你是我带过最有天赋的新人,就这样放弃心理学未免太可惜了,而且你才刚刚治好谢家长子的性瘾,有这样成功的案例,你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这是为什么呀?”
主任一脸惋惜。
苏晚烟心头苦涩,“只是觉得自己不配再做一名心理医生了。”
主任叹了口气,心下了然,在离职申请书上签了同意。
办完手续,苏晚烟一出诊室门,就看见大排长龙的队伍。
谢家长子谢宴怀性瘾痊愈那天,苏晚烟名声大噪,成了京北最优秀的心理医生。
慕名而来的患者从她的诊室排到长街,等上几天几夜也要见她一面。
但苏晚烟都以谢家“私人医生”的身份婉拒了。
没人知道她悄然提出了离职,决心退出心理界,转而出国从零攻读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天文学专业。
离开医院,她被压到密不透风的心才有了一丝放松。
铺天盖地的追捧,外人看来是对苏晚烟的赞颂。
可在苏晚烟眼里,是时刻提醒她是用龌龊手段医好谢宴怀的紧箍咒。
那一千多个日夜,苏晚烟躺在谢宴怀床上的时间,恐怕要比和他待在诊室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