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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早春,太庙阴冷刺骨。

寒气透过衣衫,直往骨缝里钻。

等到了第二日夜里,季朔风多年的胃疾便汹汹袭来。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唇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几乎要蜷缩起来。

侍卫送来的水食就放在一旁,他却看都未看。

季朔风在太庙中强撑的身影,如同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柳玉慈的心。

她清楚地知道,他所有的自苦,都是在无声地宣告:周墨苒,他护定了。

一股混合着心酸与失望的凉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这一年来的举案齐眉、那些她曾误以为是特殊对待的瞬间,此刻都成了讽刺。

那份能让他不顾一切的偏爱,从未属于过她。

只可惜,季朔风他算错了一件事。

她柳玉慈先是乾国的公主,而后才是他的妃嫔。

那枚玉佩,承载的是两国的盟约与尊严,其重逾山。

毁玉之辱,关乎国体,绝非任何人的替代可以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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