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慈挺直脊背,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尽。
这出戏,她不奉陪了。
当夜,一封书信便被加急送至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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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柳玉慈的书信后。
她的兄长柳承风便快马加鞭地赶往大邺,直奔静心寺。
一见到妹妹,他便厉声质问:“你可知这一纸和离书,会动摇两国盟约?”
柳玉慈迎着兄长凌厉的目光,掷地有声:“可他心里装着别人,若不和离,哥哥要我如何自处?”
“糊涂!”柳承风一掌击在案上,“皇室姻缘何时由得你谈情说爱?”
“那哥哥自己怎么宁肯放弃太子之位,也要娶嫂嫂?”她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凉, “当年用我换边境三年太平时,你说这是公主的宿命。”
“如今我想挣脱这囚笼,你又说这是皇室的责任。”
她猛地上前一步,珠钗碎响,“我就想问一句,凭什么江山社稷的重担,偏要我用一生孤寂来扛?”
柳承风被妹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
“荒唐!实在是荒唐!”
他大喝一声:“来人!让她好好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