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声音嘶哑地质问:
“顾清峰!你从军这么多年,摸过的枪比吃过的米还多!你连弹孔是近距离射击还是远距离射击,是自伤还是他伤都分不清了吗?!”
顾清峰厉声打断她,
“枪在你手里!”
“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更何况,纤纤在国外学的是艺术,她连枪都没摸过,怎么可能会用枪打伤自己?!”
他根本不给叶溪欢任何辩解的机会。
怒火和对白青纤的心疼已经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蓄意伤害,持械行凶!叶溪欢,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说过,若你再针对纤纤,必以军法处置。”
“来人!” 他猛地转身,声音在整个营地回荡,“叶溪欢违反军纪,重责九十九鞭!一鞭都不许少!”
命令落下,沉重的军鞭带着呼啸的风声,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打在叶溪欢的背上。
很快,她被打得皮开肉绽。
鲜血缓缓滴落在土地上,汇成小溪。
九十九鞭。
叶溪欢咬碎了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