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榻上,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水......”她虚弱地呼唤,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荡宫殿里的回音。
她强撑着想要下床,却因高烧带来的眩晕感而跌坐在地。
与此同时,宸妃周墨苒的披香殿内却是灯火通明。
“本宫这心口疼的老 毛病又犯了,”周墨苒斜倚在软榻上,语气慵懒,“去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请来。”
太医令躬身道:“娘娘,柳妃娘娘高烧不退,是否留两位太医在她宫里值守?”
周墨苒冷冷一笑:“不过是落水染了风寒,何须如此兴师动众?本宫这可是心疾,若有个闪失,你们担待得起吗?”
消息传到季朔风耳中时,他正在批阅奏折。
笔尖微微一顿,朱红的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小片。
“既然宸妃不适,就让太医们都过去吧。”他淡淡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给柳妃宫中送些治疗风寒的药材去。”
太监领命而去,季朔风继续批阅奏折。
然而,送往柳玉慈宫中的药材,在半路上就被周墨苒的心腹偷偷调换。
当宫女将煎好的药端到柳玉慈床前时,那已经是一碗毫无疗效的普通草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