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年代了,还学老封建那套要纳妾,江家的脸都丢尽了,你就不管管?”
萧木兰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江止渊有些慌乱的脸,轻声开口:“对外我已经不是江太太了,否则江教授不就是在犯重婚罪吗”
江母眸光一转,视线落在萧木兰身上:“这么说,你同意了?”
江止渊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向她,心中预演了无数种应对她反对的说辞。
然而,萧木兰只是淡淡地掀了下眼皮,平静无波地吐出两个字:
“同意。”
江母深深地看着她,深知她这般反应意味着什么——这并非妥协,而是彻底的放弃与决绝。江母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了,无力地挥了挥手,什么也没再说,拄着拐杖,蹒跚地挪回了卧室。
萧木兰也随之起身,没有丝毫停留,径直离去。
江止渊看着同样决绝的两个背影,内心被巨大的恐慌包裹。他清晰地感觉到,有很重要的东西,正在以一种无法挽回的速度,从他生命里悄然流失。
门口的萧木兰正将一副护膝交给秦妈。
“婆婆有腿疾,以后我不在她身边,入冬后你们需多加留意。”
“你不在妈身边要去哪里?”慢了一步的江止渊正好听到萧木兰的话。
萧木兰不欲理会,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江止渊却鬼使神差地追在后面,喋喋不休地跟到了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