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门内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江止渊快步而出,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他温暖的体温透过湿冷的衣衫传来,声音里浸满了担忧与心疼:“你去哪儿了?怎么弄得这般狼狈?快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没事。”她轻声答道,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从他怀中缓缓退开,“我去军区了。”
江止渊似有心事,未曾追问她为何去军区,只是招呼着白磐赶紧烧热水,又拿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他伸手想要帮她脱掉身上的湿衣服,萧木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成婚五载,未曾圆房。
江止渊始终谨守男女分寸,偶尔的亲近都能让她心动不已。此刻她却浑身不自在。
“这些事情让白磐做吧!”
江止渊闻言,伸出的手在半空微微一滞。心底闪过一丝慌乱,面上仍旧温雅平静,从善如流地离开了房间。
氤氲的热气熏得人昏沉,萧木兰躺在浴缸边上,往事如潮水,漫过心防。
她的生母早逝,她几乎是被江母养大。
那时的江止渊是个上房揭瓦的皮猴子。
他会故意藏起她珍爱的绢花,在她急得快哭出来时变戏法似的拿出来,得意地晃;会偷偷在她练字的字帖上画一只丑丑的小乌龟,被她追着满院子跑,笑声能惊起一树雀鸟。
他总有办法惹恼她,又总有更蹩脚的法子哄她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