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离婚”已悬在唇边,却被门外一道尖锐的声音骤然打断:“太太,老太太请您过去说话。”
江止渊眉头瞬间锁紧。近些年,他妈为求子嗣已近魔怔,此时叫她过去,肯定没好事。
“我同你一起去。”他语气不容置疑。
“不必。”萧木兰侧身避开,却被他抢先一步牵住了手,另一只手轻轻地刮了几下她的鼻子,嗓音低沉温柔:“有为夫在,不会让你吃亏。”
小时候她犯错被爸爸责罚时,他也总是这样牵着她的手:“有我在,萧叔叔的戒尺一下都不能落在你身上。”
回忆扎得她的心脏隐隐作痛,却始终找不到痛点。
两人行至院门,他的学生满脸狂喜地奔来,见到萧木兰在场,那喜色僵在脸上,竟来不及收敛。
江止渊面色一沉,声音微冷:“怎么这么莽撞,没看到你师母在吗!”
学生慌忙躬身,凑到江止渊耳边急急低语。
萧木兰耳力极佳,学生的话清晰地落入她的耳中。
“老师,知微小师妹回来了,已经到城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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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渊面上不动声色,手上的力道却暴露了他此刻的欣喜。
萧木兰在心里默数,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