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来,床帷边的女人似乎已经守了很久,满眼通红。
楚盏柔一看到他睁开眼,便紧紧攥住他的手:
“离舟,你终于醒了!”
沈离舟枯白嘴唇动了动:“青竹呢?”
她动作一僵,眸光闪烁。
平静道:“军令不容情,他与细作暗中来往,别说凌野,我也不能饶过他。”
沈离舟麻木扯唇:“那你也活蒸了我吧。”
“说什么气话!”
女人蓦地站起身:“凌野念你的面子,已给了那小厮一个痛快,他这样做私下也很是煎熬,昨夜喝了整晚的酒。”
沈离舟懂了。
“青竹,终是我爱错人,害死了你......”
楚盏柔没听清他嘶哑的声音:“离舟,你说什么?”
他苍白如纸的脸缓缓看向她,正要提出与她和离。
楚盏柔却先递来一纸和离书。
“对了,凌野唯一的亲人时日不多了,说想看到他娶妻成家才能安心闭眼,可他对男女之事并无兴趣,不愿随便娶一个女子进门。”
“如今我只能先与你和离,再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