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舟的目光狠狠定住。
楚盏柔不自然地咬了咬唇,柔声解释:“放心,我嫁他也只是陪他演场戏,一时之计罢了。”
“等他祖母安心驾鹤西游,我再与他和离,你便可重新做回我的夫君。”
她见沈离舟沉默良久,以为他吃醋不肯答应。
便抱住他撒娇许诺:“醋了?安心,我与他之间清白坦荡,自然不会有夫妻之实......”
沈离舟却径直打断:“我答应。”
楚盏柔一愣。
她本以为得哄上许久,他才会点头。
沈离舟却累极般闭上双眸,不再看她一眼:“这偌大将军府,他早已是真正的主子,我答应与否,都不重要了。”
楚盏柔拧拧眉,又了然松开。
果然是醋了。
她又温柔小意哄了些什么,沈离舟一概没入耳。
当晚,他去给青竹烧纸回来,只见屋里被络绎不绝的仆从搬入一箱箱华服玉饰。
而自己的床褥衣物全被扔进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