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为了她特意学过按摩,手法轻柔专业。
在他的温柔对待下,阮雨眠浑身的酸痛缓解了很多。
一瞬间,她有些恍惚,仿佛这两日那个冷漠的男人从未存在。
而傅晏辞还是那个“二十四孝”好丈夫。
可下一瞬,冰凉的乳膏抹上身体,冻得阮雨眠一个哆嗦。
“醒了?疤痕膏是子楠特意找的,你不用,她会伤心的。”
他唇角挂着笑意,手指沾着乳膏抹着,温柔极了。
可他眼底藏着的厌恶,却猛然扎醒了阮雨眠。
“拿开!傅晏辞,这药会让我过敏,你明明知道!”
她挣扎着要推开,可虚弱的身体却抵不过傅晏辞的蛮力。
“别娇气,良药苦口,些许副作用,忍忍就好。”
硬是将她全身抹上药膏,傅晏辞这才松手,又将她拖起床道:“换上礼服,我们要去参加子楠的庆功宴,快一点,不要让她等急了。”
阮雨眠浑身绵软,因为挣扎高烧愈发严重,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虚弱道:“我不去!我生病了。”
可傅晏辞听了,却道:“你说得对,带好口罩,别传染子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