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想到我之前跟林初雪聊童年经历。
她听完后,边哭边窝在我怀里承诺:“放心,裴烬,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可事到如今,她食言了,这桩悲剧再度重演。
父亲握住我的手,眼里满是坚定:
“你要离婚,爸爸支持你,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滚落到汤里面。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无条件爱着我的人。
可半夜,父亲的心脏病发作,被紧急送往医院。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说必须立刻注射“特效药”,否则撑不过今晚。
这个“特效药”是科研院独产,只有林初雪拥有。
我疯了一样给林初雪打电话,却显示无人接听。
我只好冲到科研院,冲到她的办公室。
却看到林初雪正抱着一只浑身抽搐的萨摩耶。
顾西洲坐在一旁,哭红了眼睛。
“师姐,雪球它快不行了,求求你,救救它!”
林初雪看到我,愣住了。
我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
“林初雪,我爸心脏病发作,已经病危了!快把那个‘特效药’给我!”
此时,一旁的顾西洲也泫然欲泣:
“师姐,对不起……雪球它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引发了急性心肌炎。
兽医说,只有‘特效药’能救它。
它陪了我五年了,我不能没有它。”
林初雪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狗,又看看我,脸上满是挣扎。
我跪下来,平生第一次,在他脚边苦苦哀求。
“林初雪,我求你了,那是和我相依为命二十年的爸爸,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