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我嗤笑一声。
他的命是命,难道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我没有与她争论,而是将保证书甩给她,“把这个签了。”
她看都没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笑了。
但凡她翻开一页,就知道这是份离婚协议书。
签完字后,林初雪说要补偿我,带我去北海道散心。
可我们刚到机场,她的电话就响了。
是顾西洲。
电话那头,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害怕。
林初雪挂了电话,眼神闪躲:
“念念,院里临时有个紧急项目,我必须回去一趟。
你先过去,我处理完马上就来机场找你。”
可是,我从白天等到了黄昏,林初雪还没有出现。
顾西洲却更新了朋友圈。
照片中,他与女人的手交叠,女人手腕上还绑着我为她求来的红绳。
配文:心上人答应了我的告白,八年深情,终于修成正果。
我点了个赞,这时,林初雪打来电话,我没有接。
天黑了,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我突然觉得有点累,想回到原来的家。
父亲为我开了门。
见状,他什么也没说,只给我添了一碗热汤。
半碗将尽,他倏然开口:
“女人一旦变心了,是留不住的。”
我端着碗的手一顿。
“就像你妈妈,当初看上了王叔。”
“我说再多的话,做再多挽回的事,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跟别的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