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喜酒,一众将士开始比试射箭。
陆战夜命人送来一口封死的麻袋,嗓音不怒自威:“今日便用这个活靶子,来给我们的婚宴添添喜气。”
刹时间,无数将士搭起长弓跃跃欲试!
“射中了!”
“又中了,正中靶心!”
随着一声声喝彩叫好,半吊在空中的活靶子从如惊兔般不顾一切挣扎,到被插满利箭,陷入垂死般的寂静。
林辞雪犹豫:“虽然那下人是听了夫人吩咐给我下的药,但这样的惩罚,会不会太过了?”
陆战夜眼见那麻袋用完被随手扔在地上,已是血迹斑驳,一动不动。
他毫不在意,淡淡纵容:“只是小惩大诫罢了,算作替我的林将军出气。”
二人说着,路过那麻袋,被将士们起着哄闹洞房。
陆战夜刚要掀唇,却忽地心跳一错。
不知为何,心底猛然涌上一片空落,仿佛就此失去了什么挚爱之物。
他定住脚步,重新看向那口死气沉沉的麻袋。
林辞雪忽然抓紧他手臂,难得露出一副小女儿情态:“将军,你昨夜太凶,我似乎站不住了......”
陆战夜便无暇再留意其它,一把打横抱起她。
“那本将军便亲自抱你入洞房!”
一片喜气洋洋中,却听将军府外传来一道威严嗓音。
“圣旨到——”
“镇北将军夫人,还不快出来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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