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荒唐闭了闭眼。
“将军与夫人新婚燕尔,在外春宵一夜,我却不至于低贱至此,插手你二人的床帏之事。”
陆战夜眼中掠过一丝心虚,却并不慌乱,厉声逼问:“辞雪喝下的迷药显然来自青楼,除了你,还有谁会用?”
沈长歌脸色煞白,他已不由分说命人将她锁入地窖。
她心急如焚,拼命解释,可男人只是神情冰冷望着她。
“长歌,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过辞雪并不怪你,她说只要你愿意在我们的婚筵上弹琵琶助兴,她便原谅你。”
沈长歌愕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陆战夜明明知道,她的双手在狱中被上了酷刑,如今指骨尽断,甚至连筷子都拿不了!
十指连心!他却要她弹琵琶给他和林辞雪的新婚助兴......
大颗大颗的泪珠坠下来,她却凄然笑出了声,对他的背影决绝开口:
“陆战夜,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后悔的事......”
“我要与你生生世世,永不再见!”
等到沈长歌再度不堪蜈蚣毒虫折磨,她终于绝望承认:“我认罚......都是我做的,我认!你们放了我......”
地窖终于被打开。
她却被来人一棍打晕,装入麻袋......
午后,将军府张灯结彩,奏起喜乐。
林辞雪一袭鲜红嫁衣,想起昨夜野外的疯狂,难得羞赧。
宾客间传来议论:“将婚筵设在校场上,还是头一回!”
“听说将军府的新夫人可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说不愿害民伤财铺张操办,才想出此法。”
“啧啧,真是位奇女子!”
她掩下眼底得意,与陆战夜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