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柔声哄了些什么,沈长歌一概没入耳。
当晚,她去给桃夭烧纸回来,只见屋里被络绎不绝的仆从搬入一箱箱裙裳珠宝。
而自己的床褥衣物全被扔进了柴房。
婢子颤颤道:“夫人…不,沈姑娘,这间屋子已被用作将军和林将军的新房,只能暂且委屈您了。”
她垂下眼,面无表情走了进去。
夜里,下起了雨,柴屋四壁漏风。
沈长歌被冻醒,却见主屋外,难得脱下盔甲换上女儿红裙的林辞雪翩然路过。
她嘴里嘟囔着:“穿着这劳什子,束手束脚的,当真憋屈!”
陆战夜却定在原地,满眼藏不住的惊艳。
“别脱,你这样,很美......”
林辞雪脸一红,重重捶了下男人胸膛:“少来!我、我可不是那等任人品头论足的勾栏女......”
陆战夜猛地抱起她,踹门回了屋。
“你自然不是,那些轻贱女子怎能与我的林将军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