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夜却先递来一纸休妻书。
“对了,前不久府中传出些闲话,害辞雪被逼嫁人,可她一心想征战沙场。”
“如今我只能先休了你,再娶她。”
沈长歌的目光狠狠定住。
陆战夜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温声解释:“放心,我娶她只是一时之计。”
“辞雪不似寻常闺阁女子,她志怀高远,生来便是为了驰骋沙场的,若嫁个普通男子从此洗手做羹汤,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娶她不过为了给她自由,等闲话平息,我与她和离,你再重新做回我的将军夫人。”
他见沈长歌沉默良久,以为她吃醋不肯答应。
心中忽地生出柔情,抱住她许诺:“醋了?安心,我与她之间清白坦荡,自然不会有夫妻之实......”
沈长歌却径直打断:“我答应。”
陆战夜一愣。
他本以为她会好好闹上一阵,得哄上许久才点头。
沈长歌却累极般闭上双眸,不再看他一眼:“这偌大将军府,她早已是真正的女主人,我答应与否,都不重要了。”
陆战夜皱皱眉,又了然松开。
果然是醋了。
他又柔声哄了些什么,沈长歌一概没入耳。
当晚,她去给桃夭烧纸回来,只见屋里被络绎不绝的仆从搬入一箱箱裙裳珠宝。
而自己的床褥衣物全被扔进了柴房。
婢子颤颤道:“夫人…不,沈姑娘,这间屋子已被用作将军和林将军的新房,只能暂且委屈您了。”
她垂下眼,面无表情走了进去。
夜里,下起了雨,柴屋四壁漏风。
沈长歌被冻醒,却见主屋外,难得脱下盔甲换上女儿红裙的林辞雪翩然路过。
她嘴里嘟囔着:“穿着这劳什子,束手束脚的,当真憋屈!”
陆战夜却定在原地,满眼藏不住的惊艳。
“别脱,你这样,很美......”
林辞雪脸一红,重重捶了下男人胸膛:“少来!我、我可不是那等任人品头论足的勾栏女......”
陆战夜猛地抱起她,踹门回了屋。
“你自然不是,那些轻贱女子怎能与我的林将军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