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要离开,选择躲进柴房眼不见心不烦。
可谁料,第二日醒来,自己却并不躺在将军府的柴房,反而身处一间陌生营帐。
帐外马蹄声歇,汉子们粗哑不堪的污言秽语传入耳中。
沈长歌脸上刹时惨白。
自己竟被下了迷药,送入了军帐!
不等她反应,帐帘已被猛地掀开,两名黝黑高大的百户一见到她齐齐愣了下,邪笑出声。
“又来了新鲜货?正好那几个都玩腻了!”
一人急不可耐解着裤腰:“小美人,我先来好好疼你!这回先赊账,你把我伺候好了,等发了军饷有的是赏!”
沈长歌连连后退,厉声呼救:“我是镇北将军夫人!你们不可......”
二人瞬间像听到了什么乐子,大笑出声:“将军夫人?”
“军中谁人不知,将军身边跟着个同进同出的林副将,她可是将军帐中娇,你一个万人骑的营妓做什么美梦呢?!”
沈长歌心脏一窒,痛到涌出汩汩血肉。
忽然,那人扑来狠狠拽下她衣衫,她绝望抬起银簪,朝自己颈间刺去!
“放开她!”
失血之际,一道身影飞快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