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还没娶她。
不仅如此,他的探子来报,说二弟常混迹樊楼与人相约。
既然他不珍惜,那他便不再配拥有她。
毕竟,他给了谢锦舟一年的时间。
是了,谢今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喜欢自己二弟的未婚妻,并且每日在梦中抵死缠绵。这次回京,他便是要彻底得到她。
马车外,即白再次凑近询问:“主子,咱们到了?您.....”
忽然,马车帘被一道力掀开。
里面的人走了出来,他沉着一张脸,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他淡淡的看了眼即白。
即白愣了下,他刚刚做错什么了吗?
好像也就......喊了他啊。
“主子,您心情不好啊?”非得凑上去问一句。
谢今砚淡淡一瞥,语气不悦。
“你扰了我的梦。”
即白低头:“.......”
下次他还是撩开帘子看一下吧!
即白缩了缩脖子:“主子,樊楼到了。现在上去吗?派过去跟着表姑娘的探子说表姑娘刚刚进去没多久。”
他抬眸望樊楼。
挑眉:“时间也够了。”
江挽月将伸出去推门的手收了回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凉到了谷底。
原来不是他跟谢家忘记了她与他之间的婚约,原来是他打心底觉得她压根就配不上他啊。
宝珠心疼她,低声骂:“什么人啊!小姐别听他的!”
看着江挽月难受,宝珠的心都要碎了。
但是江挽月此时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刚谢锦舟的那两句话。
他后面还说了什么她不知道。
但是里面欢声笑语的声音还在,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腿发软的厉害,只想赶紧逃跑。
她用力转身。
撞进一具温暖的怀中,一阵寒松香涌入鼻尖。
被撞得惯性大,江挽月连连往后退,却被一道有力的手腕拉住。
稳稳拉住,她稍站稳。
抬眸,一惊,立即欠了欠身:“表兄好。”
谢今砚怎么这么快就回京了?
边境战事这么快就已经解决完了吗?
不过江挽月并不关心这些,她对这位谢家表哥有一种下意识的害怕,所以下意识的后退。
“表哥,我先回去了。”
谢今砚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透过她目光望向包厢,问:“里面是锦舟?”
提及谢锦舟,江挽月脸色难看:“嗯。”
刚要说什么,里面又传来谢锦舟的一些话,大致就是不想与她成婚的话。
谢今砚挑眉,目光灼灼烙印在她脸颊:“表妹跟锦舟一直没有成婚,竟然是因为锦舟不愿意成婚吗?”
她咬了下唇。
猛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表兄若是无事,我就先回去了。”
眼下她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不想被谢锦舟看见,她不想她的最后一丝颜面被人踩在脚底下。
就在她转身要走刹那。
谢今砚说:“表妹,和他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