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砚舟并不着急,像经验丰富的猎手,享受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良久,莫非言嘶哑地问:"大哥,我绝不是想挑衅你,只是想问问......姜晚呢?"
"我太太在洗澡。"
萧砚舟的语气平淡,却像一把精准的匕首,刺穿了对方最后的希望。
"需要我转告她,莫少爷有急事找?"
"不用了,可是大哥,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萧砚舟打断,"我和姜晚合法登记,成为夫妻,莫非言,你以什么身份来过问?"
一句话让莫非言哑口无言。
"白哥他......"莫非言还想挣扎。
"屿白的事不劳你费心。"
萧砚舟的语气骤然转冷:"他自有他的生活。至于我和我太太的事,与外人无关。"
他听着浴室里渐渐停歇的水声,想象着姜晚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的模样,语气不自觉地放缓,却带着更深的占有欲。
"很晚了,我太太需要休息,以后请不要再打扰她的私人时间。"
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这时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