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砚舟并不着急,像经验丰富的猎手,享受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良久,莫非言嘶哑地问:"大哥,我绝不是想挑衅你,只是想问问......姜晚呢?"
"我太太在洗澡。"
萧砚舟的语气平淡,却像一把精准的匕首,刺穿了对方最后的希望。
"需要我转告她,莫少爷有急事找?"
"不用了,可是大哥,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萧砚舟打断,"我和姜晚合法登记,成为夫妻,莫非言,你以什么身份来过问?"
一句话让莫非言哑口无言。
"白哥他......"莫非言还想挣扎。
"屿白的事不劳你费心。"
萧砚舟的语气骤然转冷:"他自有他的生活。至于我和我太太的事,与外人无关。"
他听着浴室里渐渐停歇的水声,想象着姜晚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的模样,语气不自觉地放缓,却带着更深的占有欲。
"很晚了,我太太需要休息,以后请不要再打扰她的私人时间。"
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这时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
姜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脸颊泛着沐浴后的红晕。
"刚好像听到我手机响?"
"嗯,莫非言的电话,他找不到你又给我打了。"
"他说什么了?"
萧砚舟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帮她擦拭发梢,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说祝我们新婚快乐。"
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湿发,声音低沉悦耳。
"还说......希望我们今晚过得愉快。"
他的指尖擦过的后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占有欲。
姜晚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莫非言说句祝福倒还可能,后面那些不正经的话……"
她双手叉腰。
"肯定是你自己添油加醋的吧?"
萧砚舟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