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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姜晚,你跳舞就跟这小人一样,手脚不灵活。

萧砚舟正好搬着一个空箱子经过,唇角微扬:“这个好有童趣,现在还能转吗?”

“应该吧。”姜晚笑了笑,下意识转了下按钮。

却没有反应。

“给我看看,说不定我能修好。”

萧砚舟很自然地接过雪球,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轻柔,仔细端详着底座的结构。

姜晚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

“不用麻烦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紧,“我本来是打算扔的,是萧屿白…你弟弟曾经送的礼物。”

萧砚舟的动作顿住了。

随即他语气温和道:“这样啊,是屿白送的礼物,那我一定修好它。”

就在他试着拧动发条时,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底座的转钮突然脱落在他手中。

萧砚舟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不起,我不小心弄坏了。”

姜晚怔怔地看着他手中断裂的转钮,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拜托,她又不是瞎子。

他那故意的举动还能再明显点嘛。

萧砚舟将雪球和损坏的部件放在桌上,笑容不变:“看来这个东西是真的坏了。”

他拿起旁边的空纸箱,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我帮你处理吧,还有这样不再适合留下的物件吗?”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好,扔掉吧。”

东西都整理好了。

姜晚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今天辛苦你了,我请你吃晚饭吧。”

萧砚舟自然很乐意,唇角勾起,眼里漾开一丝笑意:“好啊。”

等姜晚关上房门换衣服,他脸上的温和倏地褪去。

他不耐烦地拿出兜里的手机,之前已经震动了好几回。

屏幕上闪烁着“萧屿白”的名字。

“什么事?”他接起电话,声音冷淡。

电话那边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哥。”

继而问:“我听说姜晚今天没去公司,她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她现在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萧砚舟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语气平淡:“是又怎样。”

“那正好,你让她现在来一趟集团医院。”

萧砚舟拧眉:“谁病了?”

“盼月。”萧屿白语气着急,还要多说,却被直接打断。

“许盼月住院,跟姜晚有什么关系?”萧砚舟声音沉了下来,“集团员工上班期间不得擅离岗位,更别说探望无关人员。”

“怎么无关了?”萧屿白不服气,“要不是因为姜晚,盼月怎么会——”

“萧屿白。”他冷声打断,每个字都清晰冰冷,“许盼月需要照顾,你应该专心陪着她,别忘了她的父母可是拜托你关照她,至于姜晚...”

他稍作停顿,语气带着无形的分量:“她现在是我的助理,她的时间归我支配,而不是为你的人待命。”

说完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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