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点了点头。
萧砚舟拿过手机,取消了免提,将听筒贴到耳边,声音平稳无波。
“怎么了?”
对面显然没料到是他,顿了一下,语气带上意外:“哥?怎么是你?”
“是我。”萧砚舟回答简短,听不出情绪。
萧屿白沉默了两秒,随即自行得出了结论:“哦,差点忘了,姜晚现在是你助理,她跟着你在云城出差?”
萧砚舟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从喉间懒懒地溢出一声:“嗯。”
算是默认了这个由对方亲手递过来的最方便的误会。
“那行,哥,就麻烦你转告姜晚,”萧屿白的语气变得随意起来,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10月2号出发去云城,叫她在她们那个什么镇上等着我。”
萧砚舟闻言,几乎要笑出声,那笑容里混着一种看好戏的懒洋洋劲儿。
他抽空瞥了一眼姜晚,那眼神分明在说:看,这男人连最基本的日子都记不住,果然不行。
姜晚接收到他的视线,无语地抿了抿唇。
萧砚舟这才对着电话那头开口,语气有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屿白,你确定姜晚奶奶的祭日是10月3号?”
“不然呢?”对面回答得理所应当,毫无迟疑。
萧砚舟不动声色,甚至语气都很诚恳:“没什么,我会转告姜晚的。”
话已说完,对面却没有立刻挂断电话,听筒里传来细微的呼吸声,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秒后,萧屿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一种兄弟间特有的看不顺眼的较劲。
“哥,你最近跟姜晚走得挺近?”
萧砚舟眉梢微挑,坦然应道:“是,怎么了?”
“没什么”,萧屿白的语气冷了些,话里带刺,“就是提醒你一下,别白费心思,你跟她,不合适。”
萧砚舟脸上的轻松瞬间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