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顾阳台那些花花草草,就当抵了房租,如何?”
姜晚望着显然被精心培育的植物,她忍不住轻笑:“萧总,这些花草看起来比我还值钱,您这个借口找得未免太明显了。”
萧砚舟的耳根微微发红,但神色依然镇定:“我是认真的,这些植物需要人细心照料,而我经常出差,无暇顾及,你若能帮我这个忙,就算是互惠互利了。”
姜晚注视着他,发现他虽然表面从容,但眼神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萧总,”她放缓语气,却依然坚定,“这些花草就算需要照料,也抵不了一套公寓的租金。”她亮了亮手机,“请您收下我的转账。”
萧砚舟眉头微蹙。
忽然,他打开手机,点了接收,姜晚刚松了一口气,却见他又给自己转账。
“你替我照顾花草,租金一个月只收一百块,我把多出的钱转回了。”
姜晚怔住,看着转账,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太少了,这套公寓的市价至少…”
“这是我的公寓,我有权决定租金多少。”
他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可以偶尔请我喝杯咖啡。”
他说这话时,目光微微闪烁,像是提出了一个过分请求的孩子,既期待又怕被拒绝。
姜晚与他对视片刻,忽然明白这场“房租之争”自己注定赢不了。
最终,她叹了口气。
“那就按您说的办。不过喝咖啡得我挑地方。”
萧砚舟眼中瞬间绽开笑意。
“当然。”
离开公寓后,两人一同下了楼。
萧砚舟提出要帮她搬家,姜晚想到刚才房租的事已经争执不下,便不再推拒,只应了句好,却悄悄把真正的搬家时间说迟了一天。
等他来时,她应该已经搬完了吧。
萧砚舟周到地为她拉开车门,在她俯身进车的刹那,伸手轻轻护在她头顶,以防她碰到。
他动作自然,目光始终温柔落在她身上。
而这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意味的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不远处莫非言的眼中。
莫非言,是萧屿白狐朋狗友圈里的。
他几乎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萧屿白的电话。
“喂,白哥,你跟姜晚,是彻底玩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萧屿白不耐烦的声音:“你听谁瞎说的?”
“不是你上次生日宴上亲口说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跟她断,还搂着许盼月宣布那是你新女朋友?现在圈子里可都传遍了。”
“操!”萧屿白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我那是气话,是喝多了跟她闹着玩的,早跟盼月说清楚了,让她别当真,我女朋友从头到尾就只有姜晚一个。”
莫非言沉默了片刻,声音沉了下来:“白哥,这些气话和解释,你跟姜晚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