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里离家也不算远了。
姜晚推开车门,她指了指前方那低矮砖瓦房:“萧砚舟,就要到了,得走上去。”
萧砚舟下车,靴子踏进积雪,他望向她指的地方。
原来这就是她长大的地方,真好。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动,有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他双手提满了爷爷备好的祭品,背着在镇上买的那些几乎没怎么动的吃食。
姜晚几次伸手要分担,都被他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
“路滑,小心些。”他低声提醒。
姜晚有些不服气:“你才要小心,这种路我从小走到大,闭着眼都……”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个出溜,险些滑倒,慌忙稳住身形。
萧砚舟立刻抿住唇,但眼底的笑意还是没藏住,墨色的瞳孔里漾开明显的涟漪。
“好啊萧砚舟!你笑话我!”姜晚指控。
他瞬间敛起表情,一脸正色:“没有。”
“你就有!我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