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孟晚棠对厨房的感情有些五味杂陈。
环顾周边,崭新的到顶的实木碗厨,镶嵌着精致的带花玻璃门,里面是全新成套的精美餐具。
另一侧一个同样到顶,却没有门的柜子上,是各种油盐酱醋的调料,比百货公司柜台上的还要齐全。
最底层是各种的锅碗瓢盆,也是应有尽有。
炉灶更是齐全,不但有两个手工盘起来的大锅头,旁边还放着两个煤球炉子。
孟晚棠会做饭,手艺也还不错,加上有原主的记忆,她的功底并不差,甚至说非常好。
不过………她不打算做,至少要看心情。
可做不做饭跟收不收东西是两码事,收进空间闲置也很爽。
小手一挥,连带两口盘起来的大锅灶都一块儿收进了空间。
出了厨房一看,在院子拐角处还堆放了不少煤球。
看来秦志华是打算孟娇娇进门以后,立马开始做饭啊。
不过………他俩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孟晚棠同样一挥手,把煤球也装进了空间。
把秦志华的宅子收的一干二净,她就从墙上爬了出来。
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赶紧从空间拿出自行车,骑上车子就去坐公交车了。
坐上公交车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下午的一点多钟,她直接去了人民医院。
上次离开医院的时候方成仁一再嘱咐她,走之前要再回去一趟。
这边孟晚棠刚坐上公交车,那边秦志华的三个儿子就被卖肉的小伙子赶出了家门。
三个人哭丧着脸到了家门口,正好碰到出门找关系的秦老太太也回来了。。
秦老太太跑了一天,把秦志华的狐朋狗友都走访了一个遍,看看能不能帮帮他。
可人们别说帮了,一听他的名字都退避三舍。
在人们看来,秦志华这次出事儿可不光是因为贪财,还牵扯了好色,甚至和杀人犯搅和在了一起。
秦老太太一看没了指望,就赶紧回来想转移家里的赃款。
和三个孙子使了个眼色,大孙子秦朋从院里找了把斧头,几人便一起奔向秦志华的卧室。
斧头一落下去打偏了,砸在了旁边的桌角上。
可锁居然是打开的,几人心中同时一惊。
连忙拉开抽屉一看,里面居然干干净净。
秦老太太不清楚自己儿子到底存了多少钱,可她知道所有的钱都在这个抽屉里。
现在居然没有了?
儿子被革委会带走的突然,绝对不可能是他转移了。
钱呢?家里钱去哪了?
来不及多想,抱着一丝希望的秦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又跑回了自己房间。
一眼就到看床尾的红木箱子也是开着的,她的心顿时变得透心凉。
不死心的跑过去重新翻了一遍,果然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了?
她存的钱呢,她存的粮票呢?
怎么什么都没了?
“天杀的,到底哪个天杀的干的?剩下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秦老太太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