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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保军听到这话羡慕抬起头看向她:

“没事儿,我东西少,我帮你提。”

接着又转身看了眼王春菊:“王同志,你带的是棉花吧?

带棉花挺好的,可以找个人絮起来。

不过你带的太多了,听说东北猫冬,絮厚了反而难受。”

王春菊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行李包,发现露出了一小撮棉花。

她低头迅速从包里拿出一个搪瓷缸子,接着把包重新拉好,粗声粗气的来了句:

“我怕冷,喜欢厚的,再说了我带的也不多,也絮不了太厚。”

说完了就站起来朝着开水间走去。

张保军有些尴尬的干笑了两声,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行李:

“呵呵,王同志误会了,我……家里人会给我邮寄棉衣的。”

傻白甜大小姐会心的笑了笑:

“是,到天冷还有好几个月呢,肯定能寄到的,不用担心。”

孟晚棠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时间,背着自己的小挎包朝餐车走去。

其实这会儿离餐车开饭还有大半个小时。

孟晚棠实在不愿意听傻白甜大小姐作死。

又不愿意干涉别人的因果,才不得不离开。

很多没买到坐票的旅客就挤在过道里,让原本拥挤的车厢更加寸步难行。

她好不容易挤到两节车厢的交接处,靠在门边想要喘口气。

下一秒突然一个女人强行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同志,麻烦你帮忙拿一下东西,我上个厕所。”

她还没来的及反应,下意识就接住了。

察觉手里的东西不对劲,打开层层包裹才发现,这个人塞给她的居然是个刚满月的小婴儿。

这一幕让孟晚棠惊呆了。

刚才的女人往她手里塞的时候动作极其粗鲁,绝不像是个当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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