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与陆铮之间,那若有似无的小暧昧,如同车窗外掠过的石峰,朦胧却真实存在,让人心生期待。
这条路,她会坚定地走下去。
平安扣贴在她心口,随着火车节奏轻轻撞击胸膛,如同心跳,坚定而有力。
而此刻的沈晚晴还不知道,这块失而复得的平安扣,将在不久之后,引出一段出乎意料的前缘……
火车转过一个弯道,西江站的站牌,已隐约可见。
火车驶入西江站时,已是傍晚。
夕阳给这个边陲小站镀上一层暖金色,却掩不住它的简陋与风霜。
站台上早有一队军人等候。陆铮刚下车就被围住,几句简短汇报后,他回头朝医疗队方向望了一眼。
沈晚晴只来得及捕捉到他那个关切的眼神。
随后,他便匆匆离开了。
“陆师长太忙了,”林晓月轻声感叹,拎起行李,“咱们也得去找接站的人了。”
西江军区医院派来的后勤干事是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一口浓重口音的普通话:
“两位同志跟我走,医院不远,但路不好,得抓紧。”
这哪是路不好?
根本就是坑坑洼洼的土路。
沈晚晴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终于明白西江为什么这么缺人,太偏太苦了。
医院比想象中更简陋。
几排灰扑扑的平房围成院子,门口“西江军区医院”的木牌已经褪色。
“单身宿舍在这边,”后勤干事指着最里头,“条件有限,两人一间,你俩一块儿。”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迎面扑来。
房间里只有两张铁架床、一张旧桌子和一个掉漆衣柜。
墙上是斑斑点点的水渍,无声诉说着雨季的漫长。
“这……就是咱们往后的家啦。”
沈晚晴放下行李,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林晓月没说话,只是默默打量这个狭小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