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翡翠平安扣……他记得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之一,她以前虽然嫌弃,但也绝不可能轻易变卖。
为了买这些来看他?
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愧疚和感谢?还是……
陆铮脑海里闪过昨天她处理伤口时那专业利落的手法,还有刚才那套“以形补形”的歪理……
矛盾重重。疑点越来越多。
眼前的沈晚晴,就像一个突然被打乱重组的密码,他完全找不到解读的规律。
“沈晚晴。”他忽然开口。
“啊?”沈晚晴回过头,脸上还带着忙碌后的红晕。
“你昨天说的,从小在诊所打下手?”陆铮状似随意地问,目光却紧盯着她的反应。
来了来了!终极拷问虽迟但到!
沈晚晴心里警铃大作,脸上却努力维持着自然,甚至带上点伤感:
“嗯,我爸妈没开纺织厂前,老家是开小诊所的。我小时候没人带,就天天泡在那儿,看他们给人包扎、打针、抓药……看得多了,就偷偷学了一点点。”
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眼神有点飘忽,不敢直视陆铮。
这说辞她昨晚琢磨了好久,半真半假。沈家祖上确实出过郎中,但到她父母这代早就不从医了。反正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