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低垂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上仿佛都沾上了紧张的气息,可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颤抖。
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又来了。
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沈晚晴。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是医生对病人那种自然的叮嘱。
没等陆铮回应,她一只手稳稳定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捏住那截突出的木楔子尾部,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一个巧劲。
“呃!”陆铮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那截染血的木楔子竟然被她干脆利落地拔了出来!
鲜血再次涌出,但沈晚晴眼疾手快,立刻将之前用酒浸过的布条用力按压覆盖在伤口上,然后迅速用剩下的布条进行加压包扎。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又快又准。
出血很快就被有效地控制住了。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那个小卫生员,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这是那个传说中娇纵任性、只会吃喝玩乐的资本家小姐?
这手法,比卫生队的老军医还利索靠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