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看得心里发酸,圆圆这是受了多少委屈。
目光落到最下方时,他更是攥紧了拳头。
那里,殷红鲜血夹着泪写下的字迹,还没干。
“爹爹,你在哪里?娘亲改修绝情道,不要圆圆了。”
“她们好凶,还要挖圆圆的骨头。”
“爹爹,圆圆...好想你!”
这一刻,乾坤变色,秦子墨周身的寒气,更是冻得虚空都泛起了冰痕。
另一边,苍茫天,玉琼城,洛家
大殿内,一个少女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发丝糊着血。
“秦圆,偷功法的贱坯子!”
“你爹秦子墨当年就这穷酸样,果然...生出来的也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柳玉娥手中茶盏重重砸她脸上,茶沫溅了满脸。
秦圆紧咬嘴唇,她攥着拳,目光落在柳玉娥身旁--穿青袍的中年男人身上。
洛青山,她的舅父,也是洛家家主。
他垂眸喝茶,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