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看得心里发酸,圆圆这是受了多少委屈。
目光落到最下方时,他更是攥紧了拳头。
那里,殷红鲜血夹着泪写下的字迹,还没干。
“爹爹,你在哪里?娘亲改修绝情道,不要圆圆了。”
“她们好凶,还要挖圆圆的骨头。”
“爹爹,圆圆...好想你!”
这一刻,乾坤变色,秦子墨周身的寒气,更是冻得虚空都泛起了冰痕。
另一边,苍茫天,玉琼城,洛家
大殿内,一个少女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发丝糊着血。
“秦圆,偷功法的贱坯子!”
“你爹秦子墨当年就这穷酸样,果然...生出来的也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柳玉娥手中茶盏重重砸她脸上,茶沫溅了满脸。
秦圆紧咬嘴唇,她攥着拳,目光落在柳玉娥身旁--穿青袍的中年男人身上。
洛青山,她的舅父,也是洛家家主。
他垂眸喝茶,一声不吭。
下首还有个慵懒少年,他嗤笑道,“娘,贱是刻进骨子里的。”
“秦圆她爹以前就是个穷小子,现在女儿偷功法,一脉相承的贱!”
闻言,秦圆气呼呼地攥拳,“你们骂我可以,不准骂我爹!”
“我爹昔日终结诸天动乱,镇守帝关、阻御万族入侵,是为了整个苍茫天!你们不许骂他!”
“呸!”
柳玉娥呸了她一口,“骂的就是他,你又能如何?昔日,我去找他借帝兵,不就借个五百年吗?都驳面子不借。”
“现在他女儿却偷摸来藏书阁偷功法,这就是秦子墨的女儿!”
她冷嘲热讽道。
“我没偷。”
秦圆很气,袖中一卷竹简露了出来,“这是青叶长老给我的相关借阅记录,能证明我不是偷,是借!”
“更何况,那功法本就是我爹爹留给我的。”
“闭嘴!”
也是这时,洛青山猛地起身。
掌落之下,身旁石桌顷刻化作齑粉,“藏书阁只对洛家人开放,你个野种也配提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