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王爷看起来十分和善,连同今日出门之时也没有看出来什么异样。
若是早知道会这样,她们哪会这么放松警惕?
芍药站在一旁一语不发,神情担忧的看着王妃,心底猜出来一些可能。
“芍药,你知道什么?”虞秋挽注意到了她的神色。
每次她都是留四喜近身伺候,安排芍药跟在安王身边,有什么动静芍药都会告诉她,所以能够注意到安王行踪的也是她。
芍药面露犹豫,支支吾吾道:“自打从皇宫回来以后王爷似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回王府那夜王爷身子不适,派人去寻孙圣医,没有寻到孙圣医的下落之后王爷就去了书房......”
对于王爷性子变化这种事,本来也正常。
毕竟先皇刚刚崩逝,而安王又是先皇最宠爱的皇子,他自然是最伤心的,所以性子有些出入也没问题。
而关于孙圣医.......那日她将人交给了墨九,也确认过四周无人,所以应该怀疑不到王妃身上才对。
她能够发现的也就是一些很合理的小变化。
自然就没有多想。
“对了,昨夜王爷在书房待了一晚,今早管家还去劝王爷要好好保重身子来着。”芍药眨眨眼,“奴婢着实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还请王妃责罚。”
“罢了,王爷铁了心要这么做,就算你日日守在他跟前,你也猜不透他的心思。”眼下她只能搞清楚占北望这是什么意思,以及找机会出去...
她不能真的被他圈禁在这。
占北霄那个男人生性多疑,又极其厌恶占北望。
失踪一两日还有地说,若是时间久了,她在占北霄面前就怎么都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