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他人前清冷人后撩断腿沈斯逸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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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亦咊
  • 更新:2025-09-10 18:40:00
  • 最新章节: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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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将毛巾裹在湿发上,赤脚踩在公寓的木地板上。

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的灯光像散落的星辰,寂静祥和。

她拿起茶几上的书,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屏幕上显示许沉的名字,她皱了皱眉。许沉是沈斯逸的朋友,但和她几乎没怎么私下联系过。

都已经这个点了,为什么给她打电话?

《离婚后,他人前清冷人后撩断腿沈斯逸林听》精彩片段


林听将毛巾裹在湿发上,赤脚踩在公寓的木地板上。

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的灯光像散落的星辰,寂静祥和。

她拿起茶几上的书,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屏幕上显示许沉的名字,她皱了皱眉。许沉是沈斯逸的朋友,但和她几乎没怎么私下联系过。

都已经这个点了,为什么给她打电话?


此刻的沈斯逸,狠狠踩下油门,车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他胸口那股窒闷的怒火。

他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像是在气她,又像是在气自己。

气自己的心里乱七八糟,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明明想挽留她,明明已经准备好要跟她好好谈一下,为什么要那样说?

为什么最后成了这样?

他心头越来越阴郁。

正此时,车载电台里放着某首不知名的情歌,歌词里唱着

屏幕上,许茹一袭长裙走出机场的照片占据了半个版面,下面配着一张去年她和沈斯逸在美国电影节红毯上的合影。

照片里,许茹挽着他的胳膊,看他的眼神真挚得刺眼,而沈斯逸,依旧是那副在镜头前完美的笑容。

林听轻笑一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咖啡杯在她手中微微颤抖,褐色的液体晃动着。

她看着窗外,回想起那天。

三个月前那天,她刚完成一个灵感初稿,正泡在浴缸里放松,手机铃声突兀地划破宁静。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国际区号开头。她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美却带着锋芒的女声。


傍晚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画室,将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林听站在画架前,手中的画笔在画布上轻轻滑动,勾勒出一双忧郁的眼睛。这是她最新系列作品中的一幅,灵感来自她最近的心情,复杂、迷茫,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这番话,说得体面又决绝。既承认并尊重了过往的情分,又彻底划清了与沈斯逸的界限,甚至隐隐堵住了沈妈妈希望他们复合的念头。

她把两代人的关系剥离得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林听以为信号中断了。

终于,沈妈妈的声音再次传来,那温和的语调里第一次染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失落?

“妈知道了。听听啊,我知道,这三年斯逸太忙了,一直忽视了你,这都是他的不对,等他回来,我好好问问他。如果可以,我是说如果,你们还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但妈不强迫你,还是尊重你的想法,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妈说,别自己扛着。在妈的眼里,一直是把你当女儿的。”

“嗯,我知道,谢谢妈。”林听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那......先这样,工作上要注意休息。”

“好,您和爸也保重身体。”

通话结束。

忙音响起的一刹那,林听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脊背彻底软靠在粗糙的树干上,缓缓滑坐到路沿上。

手机从汗湿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屏幕磕出一道裂痕。

她抬起手,用手背死死压住自己的眼睛,试图阻挡那汹涌而至的泪意。

她对沈妈妈说了最漂亮、最得体的话,维护了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却也彻底斩断了某些模糊的可能。

这本该是最正确的决定,既然离婚了,那该断就断。

可为什么,心里那片空荡荡的破洞,却好像变得更大了?

回到家没多久,母亲又打来电话,她把下午和沈妈妈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她知道,母亲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说了尊重她的决定。

当天晚上,她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不断跳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一直到凌晨她才睡着。

时间像被稀释的松节油,流淌得缓慢而黏稠。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林听依旧画室和家里两头跑,偶尔去画廊。

画展的筹备也成了她唯一的避难所,她强迫自己全身心投入。

切断与沈斯逸的联系,比她想象中艰难百倍。

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沈斯逸,顶流中的顶流,社交媒体上拥有亿万粉丝,一举一动都能掀起飓风的男人。

那天的争吵过后,尽管她卸载了所有社交软件,拒绝浏览任何娱乐新闻,但世界的缝隙里,他的信息依旧无孔不入。

便利店的电视里滚动播放着他新电影杀青的片段,镜头里的他穿着戏服,被簇拥着,笑容是无可挑剔的,看不出丝毫那日在画室里碎裂的表情。

咖啡店里,依然能听到关于他的娱乐新闻。

甚至程蕊几次打来的电话,开口前那短暂的犹豫,都像是在无声地传递着关于他的信息。

她像个逃避通缉的犯人,在自己的世界里东躲西藏。

她疯狂地作画,颜料被毫不吝惜地堆砌在画布上,形成厚重而充满张力的肌理。

新完成的作品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激烈情绪,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笔狂放的色彩下,掩盖的是怎样的心惊肉跳。

她画那些被烈日灼烧的向日葵,花瓣边缘卷曲焦枯。

她画深海,浓重的钴蓝和靛青下,掩盖着挣扎模糊的暖色暗流,像她拼命压抑那些关于他的记忆。

她甚至开始画自画像,眼神空洞,背景是不断坍塌又重组的几何色块,像她岌岌可危的内心世界。

他以为,只要他先低头,只要跟她解释清楚她最为在乎的事情,他们之间的隔阂就没了。

林听也倔强地回视着,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手腕上的疼痛和被他气息包围的窒息感让她浑身发软,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服输。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比激烈的争吵更令人窒息。

两人像两只刺猬,明明都想靠近,却谁也不肯先低头,谁也不肯先泄露心底最真实的情绪。

狭窄昏暗的空间里,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沈斯逸死死地盯着她,那双深情的眼睛此时只剩下翻涌的痛苦挣扎和一种近乎无力的愤怒。

他能看透最复杂的剧本,能揣摩最幽微的人心,却唯独猜不透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思。

她的话像冰锥,一下下扎在他心上。

是啊,他们已经离婚了,他还有什么资格过问?

用什么身份嫉妒?

他看到她微微泛红的眼眶,那强装的镇定下泄露的一丝脆弱,像针一样刺了他一下。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瞬。

他还能做什么?

质问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还是卑微地乞求她不要再和别人靠近?

他做不到。

他是外人眼中矜贵清冷、无论何时都掌控一切的沈斯逸。可偏偏在她面前,所有的铠甲都变得不堪一击,所有的原则都土崩瓦解,只剩下最笨拙的嫉妒和恐慌,却又害怕这失控的情绪会真的伤到她。

他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

林听只觉得腕上一松,那灼热和压迫感骤然撤离。

昏暗的光线下,他脸上的神情晦暗难辨,只有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林听心脏骤缩,是她读不懂的……痛楚和无力。

然后,他猛地转身,没有丝毫犹豫,拉开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

“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听一个人,以及空气中残留着的他身上的气息。

林听靠着冰冷的墙壁,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滑落。

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用力握出的红痕和温度,心脏在胸腔里后知后觉地疯狂跳动着,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茫和刺痛。

而门外,快步穿过走廊的沈斯逸,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冷漠疏离,仿佛刚才那个在房间里失控的男人只是幻觉。只有紧握的双拳和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猩红,泄露着那场短暂的,在他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

林听在昏暗的房间里独自待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狂乱的心跳和翻涌的情绪。手腕上的红痕依稀可见。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头发和裙摆,确认看不出太多异样后,才轻轻推开那扇门,重新走入宴会厅外的走廊。

灯光璀璨,笑语喧哗瞬间涌入耳中,与刚才那个密闭空间的紧张压抑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听低着头,想尽快找个角落安静待着,或者直接离开。刚转过一个廊柱,一个身影却恰好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许茹。

她似乎早就等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脸上挂着属于明星的标准微笑,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和审视。

除非……

他真的爱上她了?

爱到可以不顾规则,不计后果?

这个认知让许茹感到一阵恐慌和强烈的嫉妒。

她陪在他身边“演”了那么久,享受了那么久的“沈斯逸的白月光”光环带来的好处,内心深处早已假戏真做,将他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她怎么能容忍一个已经离婚的前妻再度夺走他的目光,甚至可能让他不惜解约?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再有任何可能!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一个恶毒的念头迅速成形。

她记得刚才在偏厅,那个李总看林听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她太熟悉了。

她快速打开手机,翻找着通讯录,在这个圈子里,想要结识一些“有用”的人,总会有办法拿到联系方式。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李总有些喧杂的背景音和略带疑惑的声音:“喂?哪位?”

许茹立刻换上了一副甜腻而熟络的语气:“李总您好,我是许茹呀,刚才在偏厅我们见过的。”

“哦哦!大明星!您好您好!”李总的声音立刻热情起来,带着受宠若惊的意味。

“李总,没打扰您吧?”许茹笑得虚伪,“刚才看您好像对那位穿紫色裙子的林小姐很欣赏?真是好眼光,林小姐可是才貌双全呢。”

李总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语气有些暧昧:“许小姐说笑了,只是觉得林小姐很有气质。”

“是啊,特别招人喜欢。”许茹语气不变,眼中却闪过异样的光,“我刚才好像看到她一个人往楼上的休息区去了,那边似乎挺安静的……李总要是想找个机会和林小姐单独聊聊艺术,或许现在是个不错的机会呢?对了,我刚才和林小姐聊了两句,她好像对您也有不错的印象呢?”

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将“单独聊聊”和“安静”这些词咬得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的李总沉默了一下:“是吗?她真是这么说的?如果真是这样,那真要谢谢许小姐的提醒。”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许茹说完微笑着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化为冰冷的得意和一丝狠厉。

她倒要看看,如果林听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意外”或者闹出什么难堪的画面,沈斯逸还会不会那么在意她!就算沈斯逸不在乎,江家那位二少爷,难道会要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吗?

她许茹从上学时就看上的男人,怎会败给一个处处都不如她的林听?

她不允许,哪怕使些手段。

对她来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她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仿佛刚才只是打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话,目光重新投向宴会厅中心,寻找着沈斯逸的身影。

李总,全名李财,名字带着点土气,是他那白手起家的老爹坚信能招财的寓意。

如今刚刚四十,身材早已发福,常年应酬留下的啤酒肚将高级定制的西装撑得有些紧绷。头发梳得油光水亮,试图盖住日渐消失的秃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总是带着精于计算的精明,但更多时候,是毫不掩饰地流连在过往女性的脸颊和腰臀之间。

他靠着老爹留下的基业和自己敢闯敢赌的劲头,把家业撑得更大,涉足了不少领域,包括最近想附庸风雅投资的艺术圈。有钱,但缺乏相应的底蕴和品味,在他看来,艺术和美女都是可以明码标价收购的“藏品”。

“林小姐,”许茹的声音依旧娇柔,却少了几分在沈斯逸面前的刻意,“刚才看你和江二少跳舞,虽然年龄有些差距,但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林小姐还真厉害,连江二少这样的人都能搞定。”

林听停下脚步,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波:“有事吗?”

许茹向前凑近半步,压低了声音,确保她们的对话不会被旁人听去:“林小姐,我知道你和斯逸结婚三年,要说一点感情没有也不可能。但既然已经分开了,我觉得大家就应该向前看,你说对吗?”

林听的心微微一沉,没有说话。

许茹看着她,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斯逸现在有很多国际合作的项目正在洽谈,国内的市场也很稳固。他的形象一直是积极正面的,很少有负面绯闻缠身……”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林听的反应,才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有时候,一些不必要的过去如果被发现,或者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很容易被媒体放大,会给他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负面影响。”

她的话语听起来像是在客观分析,实则句句带刺,充满了暗示和指责。

“林小姐,你应该明白舆论的力量。”许茹的声音更轻,却更清晰,“如果你真的为他好,或许……离他远一点,对大家都好。让他能更专注地发展事业,更上一层楼。如果硬抓着前妻的身份纠缠他,对你也是不好的,你说呢?”

她将“为他好”和“事业”作为冠冕堂皇的理由,试图让林听产生愧疚感,并主动退出可能存在的竞争。

林听听着这些话,只觉得一股怒意从心底升起。刚才被沈斯逸质问的委屈和此刻被许茹规劝的难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

她看着许茹精致却虚假的面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许茹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许小姐,我想你搞错了。我和沈先生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他的事业如何,也轮不到我来影响或负责。至于身份和距离....”她微微停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许茹,“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些?前......女友?”

说完,她轻笑一声,不再看许茹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绕开她,径直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背脊挺得笔直。

只是转身之后,脸上的平静迅速褪去,只剩下疲惫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许茹盯着林听挺直却略显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脸上那副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霾。

林听刚才那句意有所指的反击,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更重要的是,沈斯逸刚才对待她的那种毫不留情的冷漠和警告,与多年前合约期间即便演戏也维持的表面客气截然不同。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她的脑海:沈斯逸不会把合约情侣的事情告诉林听了吧?

当初为了确保炒作效果和双方形象,经纪公司拟定的保密协议条款极其严苛,违约金更是天价数字,足以让任何一方伤筋动骨。沈斯逸是圈内出了名的敬业且有契约精神的人,按理说绝不会做出这种自毁长城的事情。

可是……他刚才看林听的眼神,他失控地将她拉进房间的举动……那根本不是一个前夫该有的,或者说能克制住的情绪。

林听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解释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就在这一刻,她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展厅角落的地方,一个男人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但那气质和身形,即便包裹在低调的黑色休闲套装里也能让她一眼认出……

是沈斯逸!

他什么时候来的?他站了多久?

林听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看到他正看着这边,目光精准地落在江回身上,然后又缓缓移回她脸上。即使隔着一整个展厅的距离,即使他大半张脸都被遮住,林听也瞬间读懂了他眼中那抹沉黯的、几乎是瞬间凝结的冰霜。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快得让林听怀疑那是不是自己过度思念产生的幻觉。

“听听?你没事吧?脸色突然这么难看?”程蕊从楼上下来走到她身旁关切地问。

“没....没事,可能有点闷。”

林听勉强维持着镇定,她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两步,“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把酒杯随意放到一旁的桌上,逃也似的朝卫生间走去。

她这个小小的动作被一直关注她的江回看在眼里,包括她看向的那个人。

卫生间里,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而不稳的呼吸声,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他来了,又走了。

他甚至没有上前和她说一句话。

他只是默默地来了,看到一个引起误会的场景,然后......就走了。

正想着,卫生间的门再次被推开,程蕊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了?突然就跑掉了?”

林听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平复翻江倒海的情绪,却无济于事。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太累了?”程蕊又问。

林听摇了摇头,双手撑在洗手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垂下头。

“我看到他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谁?”程蕊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猛地瞪大眼睛,“.....你说沈斯逸?他来了?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走了......”林听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发红有些狼狈的自己,“他来了.....又走了。”

“他没跟你打招呼?”

“恩。”林听点头,“他可能.....误会了.....”

她断断续续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程蕊。

“就因为这?”程蕊听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我的傻听听,你就为这个难受?他要是真因为这个误会就走,那是他的问题!再说了,你们已经离婚了,别说你和江回没事,就是有,也不干他的事,怎么?他能和许茹暧昧不清,你就不行?”

“恩。”林听垂眸,“我知道.....”

暗恋一个人是什么滋味,程蕊一直看在眼里。她知道林听嘴上说的多不在乎,心里就有多在乎。

她的心里,一直没有放下过沈斯逸。

她上前抱住林听,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难过了,你今天可是主角,外面还有一大堆宾客呢。”

这句安慰却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林听埋在闺蜜肩头,眼神黯淡。

“蕊蕊,我怎么办......”她声音闷闷的,充满了无助和自我厌恶,“我明明已经离婚了......我明明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我把他赶走了,放过他,不纠缠,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我以为我能忘掉,我能重新开始......”

她抬起眼看着程蕊,眼里全是迷茫和痛苦:“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听到他的名字,心还是会跳得这么快?为什么看到他的消息还是会下意识躲开?为什么只是看到一个身影....就慌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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