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景泽心下了然,原来她未提前下拜帖,是因为不知自己哪日才能将点心做好。
少女的声音清甜如蜜,染着笑意道:“那就好。太子殿下帮了我许多,我自要尽一番心意。”
乾景泽未语,抬手叩响房门。
他推门而入,恰好瞧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但很快她便提裙而起,娇媚的面庞漾起笑意,好似御花园中初绽的牡丹,又似春日里的明媚日光。
每每望见都会让人觉得放松惬意。
“太子殿下~~”她的尾音一如既往的带着钩子,桃花眼中潋滟生辉。
乾景泽点点头,温和端正,“让你久等了。”
“没有,是我唐突才是。贸然给殿下下帖,还望殿下不怪。”
她轻轻眨动着明亮如星般的眼眸,客气话里没有一丝刻意的讨好,倒像认准他不会计较般的娇嗔。
在宠爱中长大的人便会这般有恃无恐。
就连他都有些羡慕她。
顾昭华上前为乾景泽斟茶,染笑的眸中噙着崇慕,“之前多亏殿下教导才避免我与大姐姐滋生误会,殿下还助我得到了蝴蝶纸鸢,我真的很感激殿下。”
乾景泽抿了口茶,眸光平和的望着她,温声回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况且最后也未能让你如意放飞纸鸢告诫先人之灵。”
“此事要怪我的失察,又如何怪得了殿下。”顾昭华连忙摇头,开口辩解。
乾景泽见状蓦然一笑,“你替旁人辩解倒很及时,怎么落到自己身上反倒不会言语了。”
顾昭华翘了翘粉唇,小声嘟囔道:“那不一样,总之谁也不能冤枉了殿下!”
她生得甚美,随意的一个小表情都有着说不出的灵动可爱,让人只觉心情甚悦。
乾景泽眸光微微晃动,不自觉的也勾起了唇角。
他身为储君每日既要处理公务,又要提防明枪暗箭,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在心里权衡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