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轻车熟路,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玄裳并不觉得疼,毕竟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暗卫所受的艰苦非常人所及。
可今日这巴掌是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挨的,深深打击了他的自尊。
他抿抿唇,冷硬着语气道:“你让我做的事我做完了,你可莫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玄裳说完拂袖而去,似乎这样能让他稍微好受一些。
顾昭华挑了一下眉尾,眸中泛起点点笑意。
这狗东西此事办得还算不错。
少女笑起来宛若芙蓉牡丹,美好而又不谙世事……如果季明渊事先没有听到她吩咐侍卫去夺人性命,他也会这般以为。
顾昭华移眸看向季明渊,洗净血污的男子容貌更加出众。
前世她与季明渊有过几面之缘,他年纪虽轻城府却不输给那些老臣。
如今的他比起前世相见少了分权臣的凌厉和阴鸷,多了些温润平和,芝兰玉树如竹如松。
顾昭华落座,抬眸看向季明渊,她看人时会不自觉的流露出那份与生俱来的高傲,却并不惹人生厌。
“我救你回城时,城门有许多官差把守搜查,他们在抓的人可是你?”顾昭华开门见山问道。
季明渊缓缓起身,撑着伤痛为顾昭华行了一礼,“那日幸得小姐相救,在下方才能保全性命,救命之恩在下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他腰腹间的贯穿伤颇重,即便动作缓慢伤口仍旧渗出了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顾昭华却不为所动,神情清冷,“你谢我是应该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季明渊恍若不知伤口裂开,神情依旧淡然,他弯唇笑了笑,眼底是波澜不惊的温和平静,“小姐说笑了,在下不过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此番进京赶考不慎路遇抢劫的匪贼,恰得小姐相助。依在下看来,官差抓捕的或许正是那流匪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