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沈知薇想不明白,一向最讨厌林半夏的表哥,为什么突然为了她凶自己。
她越想越委屈,嚎啕大哭起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再哭滚回你自己家去。”
傅亭安觉得这两个女人简直烦死了,一个天天哭,一个狗咬她也不哭。
吃过晚饭,傅亭安竟然鬼使神差地叫刘妈做一碗枇杷梨膏来。
他吃了一口,立马吐了。
林半夏做的琵琶梨膏清新爽口,完全不是刘妈做的这个甜腻味。
傅亭安怒斥道:“我傅家养你有什么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刘妈小声嘀咕,“林小姐的枇杷叶都是一大早去山上现摘的嫩叶,梨也是山上现摘的野山梨,光是熬琵琶叶就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我做的当然没法比。”
傅亭安回忆了一下,上一次吃林半夏做的枇杷梨膏已经是一个月前了。
他那几周有事要待在学校,突然有点想林半夏,于是找了个借口说嗓子不舒服,让她送枇杷梨膏来。
没想到林半夏一来,就对同宿舍的祁砚声笑,还问他要不要吃。
看他俩眉来眼去,自己一气之下把一盆枇杷梨膏全砸了。
还骂了林半夏一顿。
“太难吃了,以后不要再给我做这么恶心的东西。”
林半夏那天哭了吗?好像没有。
傅亭安越想越烦躁。
算了,明天去祁家把林半夏接回来,给祁砚声五十块吧,够他家过一年的了,他绝对乐意得要死。
再带林半夏去榕城大饭店吃一顿,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肯定感动得痛哭流涕。
第二天一早,傅亭安就带着阿杰,开着吉普车到祁砚声家。
杨桥巷的人都没怎么见过汽车,好多人出门来看。
傅亭安心想,自己给了林半夏这么大面子,她不得感动得扑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