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天后,我几乎昏死在家门口。
还没进门,妈妈竟然破天荒地迎了出来。
妈妈热情地给我端来一碗汤,“累了吧,我刚炖了汤,糖糖你赶紧补补。”
我闻着肉汤浓郁的味道,心中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以前爸妈总说家里没钱怕惯坏了我,从来不在家里做肉吃。
我拧眉问道,“这是什么汤?”
妈妈端着碗,牙缝里还塞着一丝肉,“狗肉汤啊,可鲜了。”
“乡下那条死狗赖在家附近不肯走,你爸就叫我把它给炖了。”
我像被一阵惊雷狠狠地劈中。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心底只剩下一片麻木。
我的大黄死了。
来带我回家的大黄再也回不来了。
爸爸看着我难过的样子得意洋洋地说,“我就知道,你的心思天天就花在这上面了。”
“你现在这个年纪,天天跟一条狗玩能有什么出息?”
我怒不可遏,冲过去掀了饭桌。
我顾不上狗肉汤还在冒着沸腾的热气,双手在汤汁中拼凑大黄的尸骨。
我嚎啕大哭,“大黄啊大黄,是我没保护好你啊!”
我的双手瞬间被烫出水泡,妈妈尖叫着来拉我。
我再也支撑不住,滚坐在地上吐了一地的血。
我呆呆地躺在地上,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模糊,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
“我要解脱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