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爸妈装穷将我卖入缅北,却为养妹点天灯买珠宝
  • 首富爸妈装穷将我卖入缅北,却为养妹点天灯买珠宝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oi木木子
  • 更新:2025-07-25 22:26:00
  • 最新章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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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首富爸妈装穷将我卖入缅北,却为养妹点天灯买珠宝》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oi木木子”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糖糖姜宁,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爸妈破产欠下三十万,任由我被讨债人卖入缅北。我睡水牢,吃馊饭,还在逃跑路上被人用铁棍生生打断双腿。等我拖着残废的双腿回到家里,却撞见爸妈正在安排养妹的十八岁成人礼。大手一挥,豪掷三十三亿为养妹定下顶级珠宝。兴起时,妈妈提起我,“听说糖糖每天都哭闹着要回家,咱们什么时候告诉她真相把她接回来。”爸爸洋洋得意地摇了摇头,“急什么,这可是我们用心良苦给她选的成人礼物,让她再磨炼一个月,不然怎么继承咱们的亿万家产。”我麻木地捏着腿部感染的重症诊断书。可是爸爸妈妈,我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

《首富爸妈装穷将我卖入缅北,却为养妹点天灯买珠宝》精彩片段




早晨,我强撑着一瘸一拐地爬下床,上学前,我要先去工地扛水泥赚钱。

一包水泥三毛钱,搬十趟我就能攒下三块钱。

可惜我废掉的腿已经成了拖累,当作假肢的木棍深深扎进大腿根,扛着水泥的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等我到学校上课,浑身的汗臭味引得同学们围着我议论纷纷。

“教室里怎么一股腐肉的味道,姜糖,你家穷得连洗澡水都没钱买了吗?”

“姜糖不只是没洗过澡吧,她连衣服都没换过,上次体育课我看见她的袜子破了好几个洞!”

姜宁站在人群中间,一脸无辜地劝说道,

“哎呀你们别说了,虽然糖糖暑假在缅北像狗一样给人家看门,但是咱们不能嘲笑她啊。”

她话音刚落,同学们的嘲讽声更大声地涌起。

“哎哟我去,真的假的?姜糖被抓去缅北啦?她是不是去卖腰子赚钱了!”

“我就她怎么变得越来越臭了,估计是被抓去做那个了哈哈哈哈哈。”

我装作听不见默默预习功课。

我答应过爷爷,要好好读书,以后去念大学。

姜宁不依不饶地拍了拍我的肩,“糖糖,你怎么不理我呀,我不是问你,这个东西是不是你的?”

我扭过头,看见姜宁手里攥着爷爷的遗照。

我瞪大双眼,强支起腿朝她扑过去,“怎么在你那里?快还给我!”

我明明没用力,姜宁却尖叫一声倒在地上,额头撞在桌角渗出鲜血。

她得意地看我,语气可怜得能掐出水,“姐姐,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你不要再去偷钱了好不好?”

姜宁的泣声中,爸妈和班主任冲了进来。

爸爸拽着我的头发一把把我拽了起来,“狗东西,老子就知道你屡教不改!你竟敢偷老师收的班费!”

妈妈给班主任赔礼道歉,“对不起啊,我家孩子给您添麻烦了。”

班主任拦住气势汹汹的爸爸劝道,“先别打孩子,万一有什么误会呢。”

姜宁天真地接嘴,“是啊,姜糖只是偷了爸妈一千块而已,又不代表她还偷了班费,一切一定都只是误会。”

闻言,班主任的气势弱了下来,“就算是孩子做错事,也不能这样打孩子啊。”

爸爸根本听不进去,沙包大的拳头砸在我的脸上,“孽女!什么都敢偷,再不收拾一下就要上天了!”

我两眼一黑,重重地摔在地上,又被爸爸扯起来打。

周围的看戏的同学愣了一下,随即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爸妈居然都到学校里打她了,这也太丢人了吧。”

“姜糖真可怜,要是我爸妈在学校里抓住我偷东西,我真是没办法做人了。”

他们的话像是一根针,尖锐地刺进我自卑怯懦的心。

晕过去的前几秒,我听见姜宁俯身趴在我耳边说,“姐姐,真是委屈你了。”

“那点班费,我已经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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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我感觉掌心一阵暖流。

我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见阳台的防盗窗外,爷爷家的大黄正在舔我垂落的掌心。

懂事的大黄似乎察觉到我浑身体温的异常,拼命地帮我舔降温。

我惊喜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嗓音沙哑地问道,“大黄,你来接我回家了吗?”

大黄通人性地“汪汪”一声。

爷爷留下的东西不多,我算一个,大黄也算一个。

大黄是一只土里土气的田园犬,也是小时候我在乡下唯一的玩伴。

我不知道它从乡下进城找到我花了多少时间,但我知道,它是来带我回家的。

我听见脚步声,连忙让大黄躲起来。

爸爸面色铁青地把我拽起来,劈头盖脸地咒骂道,“醒了就赶紧给我起来,有本事偷钱就别装死!”

他叉着腰命令我现在就出门去工地上赚钱赔偿双倍班费。

我沙哑地扯着嗓子哭喊道,“我根本就没偷班费,钱全都是姜宁拿的。”

爸爸一怔,更不由分说地拽着我出门,“你还敢撒谎!姜糖,你知不知道爸爸对你有多失望!”

我死死拽住门槛不愿意出去,被爸爸甩了一记耳光。

耳边一阵嗡鸣声中,我听见姜宁大声说,“姐姐,你的校服后面怎么有个洞!”

妈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尖叫一声,“糖糖,你就打算穿着这个出门吗?”

我艰难地走到镜子前才发现,扛水泥时摩擦太多,我的校服背后破了一个大洞。

姜宁好心地劝说道,“姐姐你小心一点,老师都说过了,最近严抓剪校服的学生。”

“听说这种剪了校服的学生跟学校外面的黄毛谈恋爱,还有好几个被搞大了肚子!”

闻言,爸爸一把将我推翻在地,“你个不要脸的,老子就说你最近怎么这么不听话,原来心思全都到这上面去了。”

爸爸狠狠踹了我一脚。

姜宁在旁边假惺惺地劝道,“爸爸,你不要再打姐姐了,让姐姐换一套衣服就好了。”

也许是看着我脸上被打得红肿如猪头,爸爸心软地恩准我换一件衣服。

可我的衣柜,就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塑料口袋,里面的衣服破得不堪入目。

姜宁看似好心地提出她可以把她的羽绒服借给我。

妈妈担忧地说道,“可是现在外面都快四十度了,这样会热死吧?”

爸爸打断她,低声嘀咕,“就是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磨炼糖糖。”

爸爸不由分说地把我裹成一个棉球,送到了烈日炎炎的工地上。

路过的行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笑嘻嘻地盯着我看。

有好心的工友看我爸妈走远,善良地提醒我可以把衣服脱掉。

我昏昏沉沉地摇了摇头,“不行,我爸爸会随时回来监督我......要是被他撞见,他会打死我的。”

暴烈的太阳几乎要将我烤化,沉重的水泥袋压在肩膀上,大腿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的腿越来越疼,喉间涌起血腥味。

休息的时候,我掏出爷爷皱巴巴的遗像,泪水模糊了视线,“爷爷,我们马上就能再见面了。”

“爷爷,你要在奈何桥上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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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一天后,我几乎昏死在家门口。

还没进门,妈妈竟然破天荒地迎了出来。

妈妈热情地给我端来一碗汤,“累了吧,我刚炖了汤,糖糖你赶紧补补。”

我闻着肉汤浓郁的味道,心中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以前爸妈总说家里没钱怕惯坏了我,从来不在家里做肉吃。

我拧眉问道,“这是什么汤?”

妈妈端着碗,牙缝里还塞着一丝肉,“狗肉汤啊,可鲜了。”

“乡下那条死狗赖在家附近不肯走,你爸就叫我把它给炖了。”

我像被一阵惊雷狠狠地劈中。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心底只剩下一片麻木。

我的大黄死了。

来带我回家的大黄再也回不来了。

爸爸看着我难过的样子得意洋洋地说,“我就知道,你的心思天天就花在这上面了。”

“你现在这个年纪,天天跟一条狗玩能有什么出息?”

我怒不可遏,冲过去掀了饭桌。

我顾不上狗肉汤还在冒着沸腾的热气,双手在汤汁中拼凑大黄的尸骨。

我嚎啕大哭,“大黄啊大黄,是我没保护好你啊!”

我的双手瞬间被烫出水泡,妈妈尖叫着来拉我。

我再也支撑不住,滚坐在地上吐了一地的血。

我呆呆地躺在地上,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模糊,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

“我要解脱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

病房外断断续续传来爸爸和医生争执的声音,“怎么可能,糖糖这么健康,你怎么能说她没几天了?”

医生语气冷硬,“我和你们不负责任的父母没什么好说的,孩子断腿都已经感染到发臭了,刚才我们给她清创的时候,创面都长蛆了,你们做家长的连这都不知道吗?”

“这么热的天,孩子送来的时候还穿着羽绒服,身上还都是伤口,她得有多疼啊!”

妈妈再也听不下去,跪倒在地哭哭啼啼。

爸爸怒吼道,“我不信!我们有钱可以治!医生,你给糖糖用最好的药,咱们有钱!”

走廊里回荡着爸爸的怒吼,围观的护士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孩子里面穿的衣服这么破,一看就是穷人家的可怜孩子,哪里有钱用最好的药。”

“那孩子前几天自己来过医院,我们让她选假肢的时候,她说负担不起。”

“我看着她自己在医院外面捡了个树枝绑在脚上,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可能这么可怜吧。”

......

一个知情的医生幽幽地说,“你们别说了,那还真是咱们市的首富,他们一露面,把院长都惊动了。”

“听说啊,他们给养女拍卖了几十个亿的项链,却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啊?这种父母怕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护士们围在门口愤愤不平地替我打抱不平。

爸爸似乎不信医生的话,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揭开了我的被子。

我的左腿下面空空荡荡,只剩下血肉模糊的腐肉。

妈妈尖叫一声,扑倒在我的病床边泣不成声。

爸爸颤抖着攥住我的手,“糖糖,没事啊,咱治,咱们去最好的医院治病。”

我嘲讽道,“咱们家这么穷,有钱给我治病么。”

爸爸泪流满面,抓着我的手道,“糖糖,别担心,咱们家可有钱了,咱们家可是北城的首富。”

我冷笑一声,心脏疼得滴血。

我打断他的话,“我知道,姜总,那天你给姜宁送项链,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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