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自拽过女儿的手,拖的她一个踉跄差点跪倒,
我扬手将她甩开,
她却不偏不倚倒进匆匆赶来的裴青砚怀里。
“你疯了吗?大庭广众就打人!”
裴青砚对我怒目而视,仿佛我做了天理难容的事,
“我不求你有一分婉婉的善良懂事,能不能别像个泼妇一样,到处丢我的脸!”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到陌生的脸,喉咙苦的发涩,脸上却笑出声。
周围有那么多可以问的人,
头顶上就是监控,
随便哪个方法,他都能立刻得知是谁先动的手。
可他选择用偏心当脑子。
“裴青砚。”
我目光平静,心口冷的空荡,“这个理由不荒唐了吧?”
“抽个空,把婚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