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照摩挲着那四个字,没有说话。
这世上,能真正照见她本心的人,又有几个?
几天后,她才从博物馆一个相熟的策展人口中得知,送这只茶盏的人,是常来博物馆拍展品的独立设计师,李砚舟。
林晚照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几个月前,他为了设计一本古籍的封面,特意找她咨询过关于宋代缠枝莲纹样的细节。
两人前后通过三次邮件,见过一次面,全程都在聊专业,仅此而已。
她记得他很高,说话不疾不徐,身上有种干净的书卷气。
原来是他。
这个念头刚闪过,又一封信被转交到她手上,信封是和礼盒配套的素色纸,字迹与盏底的刻字一模一样。
信里只有一句话:“我不急认识你的人生,只想成为它的一部分。”
没有热烈的追求,没有急切的表白,只是一句安静的陈述,却像一颗石子,在她刚刚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圈极轻、却久久不散的涟漪。
林晚照看着那行字,许久,将信纸折好,放进了工作室书桌最里层的抽屉。
没有回复,也没有丢弃。
她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她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也不想轻易为谁停留。
那只天青釉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