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转身就走,脚步再也没有一丝犹豫。
我打开包厢门准备离开的那刻,听见陆颂年沉哑的声线响起,“呵,我赌她顶多能坚持三天,到时候肯定眼巴巴哭着回来求我。”
陆颂年嗓音傲慢,似乎笃定我会狼狈而归。
我不由得苦笑,终于想明白。
十年青春,就当是喂了狗。
我拉开包厢的门,没想到正好和初恋陈风撞了个满怀。
跟在陈风身后的,是他五岁的女儿笑笑。
笑笑自幼丧母,对我十分亲近,一见到我就欢呼着扑进我的怀里,“宁宁妈妈!”
我惊喜地捏捏笑笑的小脸蛋,“你们怎么在这儿?”
陈风微笑着看我,“你一答应,我马上就赶到北城来了。刚才在隔壁见个老朋友,看见有个人像你,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你。”
他毫不避讳地对上陆颂年晦暗的眼神。
没想到刚刚还满不在乎的陆颂年竟然恼怒地站起身,“姜宁,他是谁?”
圆圆也朝笑笑瞪大双眼,“你为什么叫她妈妈!”
笑笑紧紧抱着我,一脸天真的回答,“我喜欢宁宁阿姨,她马上要嫁给我爸爸了,她就是我的妈妈。”
陆颂年和圆圆震惊了,异口同声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