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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陆颂年是商业联姻。
从结婚第一天,他的花边新闻就没断过。
我哭过闹过,可陆颂年冰冷的声音让人发颤:“姜宁,我跟你只是商业联姻。”
“你要闹可以,先想想圆圆的未来。”
我看着年幼的圆圆,渐渐没了声音。
可圆圆今天的那些话,像一万把刀子狠狠戳进我的心窝。
直到我在沙发上等到睡着,眼前依旧泪水淋漓。
半夜,我是被陆颂年开门的光线照醒的。
他抱着圆圆,看着蜷在沙发上的我,“你不是一直想带圆圆去润清湖玩一趟吗,大不了过几天公司忙完了,我带你们去。”
陆颂年语气勉强,可对他来说,这已经算是在低头了。
见我不说话,他把圆圆交给保姆,勾着我的脸,安抚似的俯身朝我吻来。
“我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了你,今晚一次补足你。”
陆颂年快要贴到我的唇。
我却闻到他身上,属于宋乔的茉莉花香。
皱了皱眉,我下意识扭过了头。
陆颂年动作一顿,随后淡淡嗤笑,“还在吃醋?”
“都说了她回国只是为了帮公司做珠宝项目,我和她的事儿早就过去了。”
“你不喜欢,我会和她保持距离。”
陆颂年灼热的掌心滑落至我的腰际。
精壮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我忍着恶心推开他,“陆颂年,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别碰我。”
陆颂年有些不耐,眉宇生硬地扫了我一眼,
“姜宁,差不多就行了,小心没法收场。”
他眉眼间生出恼怒。
见我无动于衷,他冷笑一声,当着我的面拨通了宋乔的电话。
两声电流音后,电话那头传来宋乔娇俏的声线。
陆颂年扫我一眼,淡淡应声,“我现在过来找你。”
第二天,我收到宋乔发来的信息。
曼妙的曲线,交叠的身体。
宋乔看向镜头的眼神迷离,脖颈上挂着一片暧昧的红痕。
“嫂子,我和阿颂真的很契合……他一整夜停不下来。”
我看着视频里交叠的人影,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冲到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我趴在洗手池边洗了把冷水脸,强撑着想给圆圆准备早餐。
一转眼,却看见圆圆站在我身后。
“你这个样子真恶心,怪不得爸爸不要你了。”
“又丑又老一点都比不上乔乔姐姐,你赶紧滚出我们家,我想要乔乔姐姐给我当妈妈。”
圆圆稚嫩的声线那么尖锐,像是一把刀硌得我半天说不出话。
我强忍住鼻尖的酸涩看着圆圆,“你真的要我走吗?”
圆圆瞪我一眼,“你最好现在就滚出去!”
我苦笑一声,心中再也没有一丝留恋,“好,我走。”
我缓缓拿出手机,回复了宋乔的短信:
“陆颂年和圆圆全都给你。”
“我不要了。”
《丈夫和儿子带白月光参加幼儿园活动后,我离婚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和陆颂年是商业联姻。
从结婚第一天,他的花边新闻就没断过。
我哭过闹过,可陆颂年冰冷的声音让人发颤:“姜宁,我跟你只是商业联姻。”
“你要闹可以,先想想圆圆的未来。”
我看着年幼的圆圆,渐渐没了声音。
可圆圆今天的那些话,像一万把刀子狠狠戳进我的心窝。
直到我在沙发上等到睡着,眼前依旧泪水淋漓。
半夜,我是被陆颂年开门的光线照醒的。
他抱着圆圆,看着蜷在沙发上的我,“你不是一直想带圆圆去润清湖玩一趟吗,大不了过几天公司忙完了,我带你们去。”
陆颂年语气勉强,可对他来说,这已经算是在低头了。
见我不说话,他把圆圆交给保姆,勾着我的脸,安抚似的俯身朝我吻来。
“我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了你,今晚一次补足你。”
陆颂年快要贴到我的唇。
我却闻到他身上,属于宋乔的茉莉花香。
皱了皱眉,我下意识扭过了头。
陆颂年动作一顿,随后淡淡嗤笑,“还在吃醋?”
“都说了她回国只是为了帮公司做珠宝项目,我和她的事儿早就过去了。”
“你不喜欢,我会和她保持距离。”
陆颂年灼热的掌心滑落至我的腰际。
精壮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我忍着恶心推开他,“陆颂年,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别碰我。”
陆颂年有些不耐,眉宇生硬地扫了我一眼,
“姜宁,差不多就行了,小心没法收场。”
他眉眼间生出恼怒。
见我无动于衷,他冷笑一声,当着我的面拨通了宋乔的电话。
两声电流音后,电话那头传来宋乔娇俏的声线。
陆颂年扫我一眼,淡淡应声,“我现在过来找你。”
第二天,我收到宋乔发来的信息。
曼妙的曲线,交叠的身体。
宋乔看向镜头的眼神迷离,脖颈上挂着一片暧昧的红痕。
“嫂子,我和阿颂真的很契合……他一整夜停不下来。”
我看着视频里交叠的人影,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冲到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我趴在洗手池边洗了把冷水脸,强撑着想给圆圆准备早餐。
一转眼,却看见圆圆站在我身后。
“你这个样子真恶心,怪不得爸爸不要你了。”
“又丑又老一点都比不上乔乔姐姐,你赶紧滚出我们家,我想要乔乔姐姐给我当妈妈。”
圆圆稚嫩的声线那么尖锐,像是一把刀硌得我半天说不出话。
我强忍住鼻尖的酸涩看着圆圆,“你真的要我走吗?”
圆圆瞪我一眼,“你最好现在就滚出去!”
我苦笑一声,心中再也没有一丝留恋,“好,我走。”
我缓缓拿出手机,回复了宋乔的短信:
“陆颂年和圆圆全都给你。”
“我不要了。”
那天后,父子俩一个月没回家。
我默默收拾好行李,把陆颂年送给我的礼物,纪念日交换的书信……全都丢进了火盆。
有关陆颂年的一切都消失在大火中,我才发现:
整整十年的感情,放下,也只需要十分钟。
我拖着行李正要走出家门,手机突兀响起。
电话那头,陆颂年声音急切,
“姜宁,圆圆喝了点酒浑身都起了红疹子,你赶紧过来看看。”
我心里顿时一慌,“圆圆才多大,你竟然敢给他喝酒!”
圆圆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不能坐视不理。
我挂断电话,坐上车朝陆颂年发来的KTV地址飞驰而去。
到了地方,我却听见陆颂年兄弟们的打趣的声音:
“颂哥还是你牛啊,只需要一通电话,玩姜宁就跟玩狗一样。”
“姜宁这人就是当老妈子当习惯了,嘴上得理不饶人,实际上一提孩子的事儿就全软了。”
“我就知道,姜宁怎么可能放得下你和孩子。”
看见我推门而入,陆颂年得意地朝我扬了扬下巴,“嘴上说不要,现在不还是眼巴巴的赶过来?”
宋乔怀里的圆圆也跟着附和,“老太婆,你怎么跑得这么狼狈,真丢人。”
我看着面色鄙夷的圆圆,心底一阵绞痛。
我为了来看他,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
而他竟然能说出如此寒冷的话。
包厢里响起一阵哄笑。
我只觉得不堪极了,转身要走。
宋乔却叫住我,楚楚可怜地朝我举起酒杯,“宁宁姐,童言无忌,你别介意。我替圆圆向你道歉。”
她举起酒杯,杯子却立马被陆颂年抢过去一饮而尽。
“姜宁,乔乔不能喝酒,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两个人甜蜜的样子只让我觉得恶心。
我皱了皱眉,忽然注意到宋乔手上的手链。
我眸光一冷,拉住她的手腕,“你的手链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
我拉着她要拿回手链,明明没用力,宋乔却狠狠地摔到地上。
她的额头磕到桌角,渗出丝丝血迹。
“嫂子,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东西对你这么重要……”
陆颂年立马冲过来把她搂进怀里,心疼得不像样子。
扭头却狠狠瞪向我,“姜宁,不就是把你的手链拿给乔乔戴一下,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我气得浑身都在颤抖,“陆颂年,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还有,我根本没推她!”
宋乔立马柔声道,“阿颂你别生气,嫂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轻轻推了我一下。”
“姜宁,道歉。”陆颂年声音很冷,不容拒绝。
我冷笑一声。
陆颂年忘了,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一个巴掌甩在陆颂年的脸上,“该道歉的人是你们!”
我将包里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摔在桌上。
“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陆颂年,我们离婚吧。”
“你真要和我离婚?”
陆颂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不过那点疑惑很快在兄弟们的起哄中烟消云散。
“得了吧,姜宁怎么可能离得开阿颂啊。”
“估计今天离婚,明天又会死缠烂打的缠着阿颂了吧。”
“笑死我了,像狗一样缠着阿颂十年的人,离得了个鬼啊。”
陆颂年在议论声中恢复了冷漠的神色。
“还是那句话,姜宁,你别后悔。”
他扫了我一眼,气定神闲地在离婚协议书签上了字。
他把离婚协议书丢到桌上,讥诮道:“希望你能有点儿骨气,别到时候哭着求我复婚。”
宋乔看着离婚协议书,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她怀里的圆圆更是立马欢呼雀跃,惊喜的抱着宋乔撒娇,
“乔乔妈妈,那个老太婆走了,现在你就是我的妈妈了,我真是太开心了。”
“姜宁那个黄脸婆再也不会管着我了,这个坏女人终于被我们赶出去了!”
陆颂年的兄弟们甚至迫不及待地开始打赌,赌我这次的赌气能坚持几天。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从前只要陆颂年稍微哄哄我,我就什么都不会计较了。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转身就走,脚步再也没有一丝犹豫。
我打开包厢门准备离开的那刻,听见陆颂年沉哑的声线响起,“呵,我赌她顶多能坚持三天,到时候肯定眼巴巴哭着回来求我。”
陆颂年嗓音傲慢,似乎笃定我会狼狈而归。
我不由得苦笑,终于想明白。
十年青春,就当是喂了狗。
我拉开包厢的门,没想到正好和初恋陈风撞了个满怀。
跟在陈风身后的,是他五岁的女儿笑笑。
笑笑自幼丧母,对我十分亲近,一见到我就欢呼着扑进我的怀里,“宁宁妈妈!”
我惊喜地捏捏笑笑的小脸蛋,“你们怎么在这儿?”
陈风微笑着看我,“你一答应,我马上就赶到北城来了。刚才在隔壁见个老朋友,看见有个人像你,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你。”
他毫不避讳地对上陆颂年晦暗的眼神。
没想到刚刚还满不在乎的陆颂年竟然恼怒地站起身,“姜宁,他是谁?”
圆圆也朝笑笑瞪大双眼,“你为什么叫她妈妈!”
笑笑紧紧抱着我,一脸天真的回答,“我喜欢宁宁阿姨,她马上要嫁给我爸爸了,她就是我的妈妈。”
陆颂年和圆圆震惊了,异口同声道:“你说什么?”
宋乔眼睛转了转,随后装作不经意地惊讶道,“天呐!宁宁姐你不会背着阿颂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了吧?”
我晃了晃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这好像不关你们的事。”
陈风顺势将我揽进怀中,“宁宁很快就会嫁给我,到时候请你们来参加婚宴啊。”
“姜宁,你!”平时不可一世的陆颂年气红了眼,他冷声道,“离婚冷静期有三十天,你这是出轨!”
我挑眉,指了指靠在他怀里的宋乔,“多谢提醒,原来这叫婚内出轨啊。”
宋乔气红了双眼,可怜兮兮地盯着陆颂年。
可不知为何,这一次,陆颂年只顾着瞪陈风,半天没理会哭哭啼啼的宋乔。
就连平时一贯爱黏着宋乔的圆圆也推开她,震惊地朝我走了两步。
陈风的手悄然抓住我的指节,眼神含笑地将我揽进怀里,“走,我们回南城。”
陆颂年本来想阻止,却被哭哭啼啼的宋乔拦住了。
陈风揽着我一直走到车前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
我才发现堂堂陈总,竟然会因为牵手害羞得满面通红。
我笑着打趣他。
陈风眼睛亮亮地解释道,“刚才牵手只是想帮你解围,我对你是认真的,这次我们慢慢来。”
我微怔,化作一滩死水的心突然起了波澜。
我和陈风青梅竹马,还是彼此的初恋。
当年我们因为一点小事闹分手,我赌气接受了爸爸的要求和陆颂年联姻。
听说我离开南城后,陈风颓废了许久,最终才被家里逼着结了婚。
陈风虽然都已经成了陈总,却还像以前一样,一看见我就脸红,“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跟十八岁时候一样可爱漂亮。”
笑笑也缠着我要抱个不停,“笑笑最喜欢漂亮妈妈了,我要漂亮妈妈多抱抱我。”
我看着陈风和笑笑甜笑着的脸忽然有些恍惚。
换做陆颂年和圆圆,他们只会龇牙咧嘴地叫我黄脸婆,死老太婆。
我这才发现,原来爱与不爱,区别是这么明显。
我微笑着将笑笑抱上了车,“好呀宝宝,我也最喜欢你。”
陈风一刻也不肯等,安排助理定了当晚的飞机,说要带我回南城。
他说我们已经错过了十年,现在只想抓紧每一秒和我在一起。
坐上飞机,我打开朋友发来的,宋乔朋友圈截图。
都在一个圈子,想要查宋乔,对我来说不算难。
疯狂的派对,和国外老富豪失败的婚姻,变臭的名声。
宋乔出现在陆颂年面前,不过是想找个人接盘。
这些动动手指就能查清楚的事情。
我不知道陆颂年是真的不知情,还是爱得太深装聋作哑。
我放大宋乔朋友圈的照片。
男人熟悉的冷峻侧颜出现在照片的角落。
陆颂年会亲手给她熬煮桂圆红糖水。
会排队整整八个小时给她买想吃的小蛋糕。
会因为她的一声咳嗽守在床边不眠不休。
“都说了只是小感冒,男朋友却守在我家楼下整整一夜,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小傻瓜。”
“我一句想吃小蛋糕,男朋友开会开到一半去排队八个小时,陆总不要太恋爱脑。”
“肚子疼的时候,他为了给我煮红糖水烧坏了两个锅,真是笨蛋。”
他爱她的细节,融化在琐碎的缝隙里。
就像他曾经追求我时,为我做过的那样。
飞机落地时,宋乔正好发了最新的朋友圈。
照片上,温馨的灯光下,三道人影交叠,手牵手站在宋乔的家门口。
“新的开始,新的一家三口,爱你们哟。”
从前宋乔的文案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可现在,我熄灭屏幕,只是冷笑。
我一左一右拉住陈风和笑笑的手,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走,我们回家。”
陆颂年带着白月光参加儿子幼儿园活动那天,我提了离婚。
“就因为我带她参加活动没告诉你?”陆颂年眉头轻佻。
我平淡点头,“对。”
闻言,陆颂年笑了,“好,那就离吧,你可别后悔。”
相爱十年,儿子五岁,陆颂年笃定我离不开他。
可他不知道。
这次的活动,是我给他最后的机会。
我已经买好去往遥远南城的机票,准备改嫁给事业有成的竹马。
这次,我是真的要离开他了。
从此,天高海阔,一别两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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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我带她参加儿子幼儿园的活动没告诉你,你就跟我闹离婚?”
陆颂年冷笑一声,“姜宁,你至于吗?”
我没说什么,只是开口道:“离婚吧。”
陆颂年凌眸微垂,有些疲倦地打量我,“你自己还记得,这是你第几次提离婚吗?”
我愣神。
陆颂年漫不经心地掰着手指替我计数,“就这一年,你至少已经说过十一次了。”
他讥诮道,“有意思么?明明离不开我,非要试探。我真的没时间陪你做作。”
“我没在做作。”我低声道,“先瞒着圆圆,等他接受,我们就问他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陆颂年挑眉,“行行行。那就这样吧。”
他满不在乎的笑笑,“你别后悔。”
“不会。”我转身离开,正好在幼儿园门口撞到抱着宋乔喊妈妈的圆圆。
注意到我的到来,宋乔放开圆圆,小心翼翼地说:“嫂子,圆圆还小,他只是童言无忌,叫错了人,你不会介意吧?”
我没说话。
宋乔立马红了眼眶,看着陆颂年道:“阿年,嫂子是不是不喜欢我啊。第一次见面就让嫂子不高兴,早知道我就不回国了。”
说着,她转身要走,“我马上离开这里。”
陆颂年一把拉住她,不耐烦地盯着我,“姜宁,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关乔乔的事,你别拿她撒气。”
见宋巧委屈巴巴地样子,他皱了皱眉,随后又道:“你赶紧跟乔乔道歉。”
圆圆也紧紧抱着宋乔不肯撒手,“我妈是个坏妈妈,乔乔妈妈才是好妈妈。”
他转身用手指着我,“要走也是她走!”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就是我的好丈夫,好儿子。
我转身要走,陆颂年似乎察觉到有些过分,勉强敛起些不耐烦地神色。
冷硬地叫住我,“算了,我们也要回家,一起吧。”
我被甩在后面,看着圆圆踮着脚替宋乔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宋乔站在车门边踌躇。
陆颂年替我开口,“乔乔,你晕车就坐前面吧,姜宁不会介意的。”
圆圆也跟着她跳上了副驾驶。
即使我的心已经麻木到没有起伏,圆圆的安全却依然是我的底线。
我严厉道,“圆圆,你过来坐儿童座椅。”
圆圆不为所动,我的声音变得急切,“听话!挤在副驾驶不安全。”
我抬眸,对上陆颂年的视线,希望他出个声。
没想到管教孩子一向严厉的他,竟然默许了圆圆的行为。
“孩子少有这么开心,一次两次出不了事的。”
陆颂年声线冰冷,却不容拒绝。
倒是宋乔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
她递过来一个袋子,楚楚可怜地开口,“嫂子,这是赔给你的口红。”
“都怪阿颂刹车太急,我用你的口红补妆的时候,不小心折断了。”
她娇嗲地扫眼陆颂年,嗔怪道,“我已经说过他了,这是刷他的卡赔你的,希望你不要生气。”
宋乔的话,像闪着寒光的匕首,划开真相的幕布。
我这才注意到,不仅副驾驶的座椅已经不是我习惯的弧度。
就连我喜欢的车载香水,都换了味道。
心中像是被雷劈过,不留生息。
我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你碰过的东西,我嫌脏。”
说着,我接过袋子,打开窗子扔了出去。
下一秒,车子猛地停在路边,陆颂年拧着眉,“姜宁,学不会好好说话就滚下车。”
圆圆也缩在宋乔的怀中瞪大双眼,“坏妈妈,滚出去!不准欺负乔乔妈妈!”
父子俩的作态让我心中一疼。
可这一次,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打开车门,平静地下了车。
车子毫不犹豫的扬尘而去。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拨通竹马陈风的号码:
“我和陆颂年商量好了,我和他离婚,然后改嫁给你,但必须等我处理好圆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