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父子俩一个月没回家。
我默默收拾好行李,把陆颂年送给我的礼物,纪念日交换的书信……全都丢进了火盆。
有关陆颂年的一切都消失在大火中,我才发现:
整整十年的感情,放下,也只需要十分钟。
我拖着行李正要走出家门,手机突兀响起。
电话那头,陆颂年声音急切,
“姜宁,圆圆喝了点酒浑身都起了红疹子,你赶紧过来看看。”
我心里顿时一慌,“圆圆才多大,你竟然敢给他喝酒!”
圆圆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不能坐视不理。
我挂断电话,坐上车朝陆颂年发来的KTV地址飞驰而去。
到了地方,我却听见陆颂年兄弟们的打趣的声音:
“颂哥还是你牛啊,只需要一通电话,玩姜宁就跟玩狗一样。”
“姜宁这人就是当老妈子当习惯了,嘴上得理不饶人,实际上一提孩子的事儿就全软了。”
“我就知道,姜宁怎么可能放得下你和孩子。”
看见我推门而入,陆颂年得意地朝我扬了扬下巴,“嘴上说不要,现在不还是眼巴巴的赶过来?”
宋乔怀里的圆圆也跟着附和,“老太婆,你怎么跑得这么狼狈,真丢人。”
我看着面色鄙夷的圆圆,心底一阵绞痛。
我为了来看他,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
而他竟然能说出如此寒冷的话。
包厢里响起一阵哄笑。
我只觉得不堪极了,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