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未婚妻,赵淮森直截了当地说:“这次回京,我把婚退了。”
“……你退婚这么容易?”
“嗯。”
赵淮森越是轻描淡写,姜鹿越是不淡定。
三年前他们分手,那场网暴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真正分手的原因其实还是门第观念。
他的母亲用了各种手段逼他们分手,因为赵家着急要让儿子去联姻。
当时他也才研究生毕业,自己的事业刚刚起步。
想保护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分手是姜鹿提的,当时那种情况,分开对两个人都好。
可赵淮森觉得是姜鹿先抛弃了他,他在极度痛苦和无奈之下向家里妥协,选择了联姻。
至今三年的婚约,说退,就能退?
还是早就换了对象?
姜鹿压制着内心的好奇,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好像很在乎他一样。
傍晚,李不言送来一个行李箱,放下就走,一句话都没说。
赵淮森说住下就住下,一点没开玩笑。
姜鹿赶了他半天,他抛来一句,“要么我随你住这里,要么你随我住塘颂,你选,我不逼你。”
“……”这都不叫逼?
“卧室整理好了,你来看看。”
姜鹿走到卧室门口,只见翻开的木地板整齐地叠放在墙边,还是交错着叠的,有利于风干。
原本堆叠在床上的杂物移到了书桌上,大件小件都有序地放着。
被子都叠了,整整齐齐地放在床上。
甚至比她叠的都要好。
“躺下休息吧,你身体太差了,”赵淮森说一不二,高大的身体晃到姜鹿面前,只轻轻一拉,就把她拉到了床上,“你看你现在虚得,我把你吃了你都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