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别倔了,犯倔没好处。”
是啊,赵淮森这个人,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软磨硬泡,各种手段,引导她走进他设想的规划中。
姜鹿在床上躺好,半眯着眼睛,偷偷看赵淮森。
他只穿着白背心,身形高挑,黄金比例,只看身体都让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张倾倒众生的脸。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嘶……”
“又疼了?”
姜鹿立刻抿住嘴唇,摇头。
赵淮森在她头顶抚摸几下,又捏了捏她的脸,声音都变温柔了,“好好躺着,其他的先别想,身体最重要。”
夜深人静之时,赵淮森高大的身躯蜗居在那张小沙发上。
沙发太短,他的双脚连带着一截小腿都在外面。
空调杂声太吵,他根本睡不着。
但看到卧室里姜鹿睡得安稳、深沉,他所有的不满和抱怨,都被安心所取代。
七年前,在京大,姜鹿穿着一身军训迷彩服,像个假小子一样出现在他面前,一出声,他才发现是个女孩子。
“学长,你还记得我吗?”
赵淮森讨厌这一类的搭讪,急着要走。
姜鹿急急忙忙说:“慈禧逝世于光绪三十四年,也就是1908年。”
赵淮森停下脚步,原来是那次展览会上的小姑娘,他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她,青春洋溢,朝气蓬勃,是个阳光明媚的女孩儿。
“原来你也是京大的学子,我们好有缘分,”姜鹿的眼睛亮晶晶的,又害羞又勇敢,“能不能加个微信?”
赵淮森淡淡一笑,“好好学习吧,小学妹。”
原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谁知,姜鹿却说:“加个微信又不影响学习。”
这么多年了,赵淮森现在回想起来,嘴角仍然会不自觉地上扬。
身边人都觉得当年是姜鹿对他穷追猛打,其实,要不是他也喜欢,姜鹿连穷追猛打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