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情绪激动,赵淮森看她皱着眉头难受的样子,退了一步,“好好好,那我帮你整理一下床,你先去沙发躺一会儿。”
“不用……嘶……”骤然而起的一阵剧痛让姜鹿龇牙。
赵淮森连忙扶住她,小心翼翼搀着她去沙发,“坐着吧,让我省点心。”
“……”
姜鹿算是明白了,赵淮森心机重,手段高,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她不是他的对手。
赵淮森脱了衬衫,里面只留一件白背心,走进卧室开始干体力活。
离家三年,他早就适应了没有佣人随身服侍的生活,一个人也能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姜鹿躺在沙发上,心想,就算要战斗也得把身体养好。
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久违的名字。
“喂,沈律师?”
“您说的是真的?”
“那我能做什么?”
“我要给少怡的父母一个交待,这是一个机会,要是错过,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姜鹿望着卧室的方向,赵淮森正在卖力地搬运东西,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沈律师,谢谢您一直关注着这个案子,我们再联系。”
赵淮森不但把卧室收拾好,还把外面也一并收拾了。
安少北带来的那束白色海芋花被他丢进了垃圾桶。
理由是——气味刺鼻。
姜鹿暗戳戳嘀咕,“就你事多!”
赵淮森回头看她,她挺了挺脖子,傲娇地转开了视线。
不久,跑腿小哥送来一束朱丽叶玫瑰。
那层层叠叠的花瓣比一般玫瑰要密实得多,橘粉色的花朵散发着淡雅的清香。
姜鹿双手捧着玫瑰,故意问:“刘娜娜店里订的?”
“镇上的花店不止她一家。”
“我还以为你会对追求者的店多关照一下。”
赵淮森当然知道她是在故意调侃自己,反问她,“你会对自己的追求者多关照,不接受,但又要勾着人家吗?”
“当然不会!”
“那我也不会!”
姜鹿嘴巴比脑子快,“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就一打工人,没人追我,你大老板,走到哪都有桃花。不怪你妈不放心要来查探,在哪你都招桃花。你未婚妻也是奇怪,居然放心让你一个人待在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