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轻拂,夜色如水。
突然一道闪电劈开了夜幕,骤然照亮了古镇,又骤然熄灭。
随即响雷滚滚,滂沱大雨说来就来。
街上的游人猝不及防,纷纷往能躲雨的地方跑。
赵淮森二话不说脱下外套,罩在姜鹿头上,搂着她跑。
姜鹿情绪不好,头晕,爆哭,再一淋雨,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们是中途下船,这一站的码头恰好就在塘颂附近。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姜鹿又状态不好,与其找临时躲雨的地方,还不如去塘颂。
于是,赵淮森带她直接跑回了家。
进门时,两人浑身湿透。
赵淮森身上仅剩的白背心因为湿透而变得透明,牢牢黏在皮肤上。
强壮阳刚的身躯一览无遗。
湿黏的,雄浑的。
条条块块,沟沟壑壑。
姜鹿不经意间扫到一眼,立刻挪开。
冷,是最直观的感受,她冷到牙齿发颤。
赵淮森拉起湿透的白背心脱掉,与湿透的外套一起丢在角落。
姜鹿没有直接看,只是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一点。
扫到一点,反而留下更多的想象空间,她大脑不受控,自行脑补了所有。
“快把湿衣服脱了,不然会感冒。”赵淮森开始扒拉她的白裙。
姜鹿一下抓住他的手,制止。
“衣服都湿透了,你在发抖。”
姜鹿抓得更紧。
空气凝结,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良久,赵淮森妥协,叹气松手,“那你上楼去房间,自己弄,随便在衣柜里找件干衣服换上。”
赵淮森上身赤裸,她无处安放的视线只能放在他的脸上。
看他眼睛,又不敢。
不敢,就恍惚。
她的眼神在他眼睛以下和脖子以上来回浮动,飘忽不定。
赵淮森看她双眼通红,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本就白皙细腻的皮肤,一沾上水,变得愈发莹润透白,楚楚可怜。
她这副样子,他实在克制不住,从冷到热不过瞬间。
“不去?”赵淮森声音极低。
颗粒感的嗓音里暗藏着浓稠的欲望。
越忍,越浓烈。
越克制,越勃发。
姜鹿脑子发懵,晕船的不适感已经褪去,但醉意上头,还是晕。
“不去就我帮你脱!”
克制到沙哑的声音一落下,赵淮森双手扣住姜鹿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
姜鹿脚底虚浮,使不上力气。
赵淮森搂住她的细腰,用力按向自己。
一冷一热的气息互相交融,她逃他追,越追越凶猛。
最终,那件湿透了的白裙还是在赵淮森的手下变成了破布。
黏在身上太难脱。
直接撕了。
外面疾风骤雨,树影摇晃,没有要停的意思。
里面更没有要停的意思。
女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被趁虚而入。
姜鹿像钢铁侠一样活了三年,看似百毒不侵,其实,刚强的只有表面。
赵淮森心机重,城府深,手段高,准备齐,全方位围攻她她真的难以招架。
“赵淮森。”
“嗯?”
“我们之间不可能,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
赵淮森握腰的手加重力道,带着赌气,但只能妥协,“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