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两个字在快出口时任欢欢临时改口。
“为什么?”
“我们才相处几天?你就给我做了几天晚饭就想搬过来,想得美。”
何况,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他又没说要复合。
还有,若是住在一起,那她身上的疤....
话音刚落,任欢欢便听到他笑了一声,六分冷,四分无奈。
“好。”
他的话音落在她唇角,带着未尽的热度,任欢欢察觉到一丝危险。
"......什么意思?"她轻声问。
"意思是....."
他忽然俯身,再度吻上她的唇,将她一转,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
他带着她一路退到了沙发,二人瞬间陷入柔软的沙发。
这个吻最终停在了某个临界点。
时南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渐渐平复,手指却还流连在她发间,轻轻梳理着那些被他弄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