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冰冰凉凉。
人在找东西的时候,尤其是找不到的时候,那耐心是有限的。
尤其是现在,被七年前的前男友嘲讽,她仅剩的耐心再看到他的眼神时,又多了一分。
“我不是。”
她从车内出来,声音如蚊,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一点没变。"时南的目光扫过她的脸,"还是出门不带脑子。"
任欢欢抬眸,"你这是...什么意思?"
哪怕七年前不欢而散,也不至于再见时恶语相向吧?
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轮廓比七年前更加锋利,眉骨投下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深邃。一如既往,一身正气,又帅又正。
也是一如既往,长了一张死嘴。
她似是心虚的别过目光,用最怂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你突然别停我的车我都没生气。"
僵持了几秒,任欢欢终于败下阵来,掏出那本在大衣口袋里找到的驾照递给他,"我有驾照。"
时南的表情迅速恢复职业化的冷静,但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看她时,那双曾让她沉溺的眼睛如今冷得像淬了冰。
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